崇胤回看他一眼,半晌,簡短道:“後山。”
白小年眉毛一揚,笑眯眯的嗯了一聲,這才鬆開了崇胤。
待崇胤離開,白小年打了個哈欠,就要準備睡一會兒, 這時候於魚推門而入。
“主子!您沒事兒吧!”
白小年被於魚的咋咋呼呼給嚇了一跳,睡意瞬間便沒了,他瞪眼看過去:“我當然沒事。”
“那您和崇胤大人……”
於魚上下打量著白小年,仔仔細細查看了個遍,確定白小年沒事才鬆了口氣。
以往這二位碰到一起就是驚天動地的,不是打就是吵,方才看這二人關在一間屋子裡,可把於魚嚇壞了,生怕他們打死在裡面都沒人知道。
好在等了一會兒崇胤大人就出來了。
“放心吧 ,我以後不和他打架了。”白小年擺擺手道。
“啊?”於魚以為自己聽錯了,連忙掏掏耳朵。
白小年說:“我不是說了我不喜歡流雲了,我喜歡崇胤,我怎麼會和他打架呢。”
說完,白小年上了床,喜滋滋的繼續睡了,留下於魚一個人站在床榻前,許久回不過神。……
半睡半醒間,白小年感覺到自己丹田內的異動,裡面躁動的像是要爆炸。
他連忙往丹田裡看去,只見裡面一把劍一串鈴鐺在裡面打的不可開交,鈴鐺叮咚叮咚的聲音響徹小小的丹田。
白小年嘴角一抽,從床上坐起來,然後將這一劍一鈴鐺從丹田內拎出來扔到床上,叉腰怒道:“你們是想鬧死我好找下家?”
“主人,是這賤人說您已經沉浸在幻境中,還說您是廢物。”護心鈴化作的光球依偎在白小年懷中。
“你放屁!你放屁!是你說他不行,是你先說!”神祭氣的渾身打結,一會兒化作一根手指指著護心鈴。
白小年:“……”
他把護心鈴從懷中推出去,冷哼:“你們兩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護心鈴委屈的不說話了,神祭哼了一聲,又豎起一根中指。
白小年伸手就把神祭的中指給打了下去,兇巴巴教育道:“不許亂做這個動作。”
神祭不死心的繼續豎起那根頑強的中指,高傲道:“我這樣舒服,不服來打本劍人。”
白小年二話不說一巴掌拍過去,神祭這才憋屈的收起了中指。
見這兩個神器安分下來,白小年這才正了正神色,嚴肅道:“我自然是知道這裡是幻境,我做的一切都有我自己的道理。”
他露出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
護心鈴和神祭面面相覷,還是神祭化作一雙翻白眼的眼睛,說:“你是來找男人玩的。”
白小年惱羞成怒,一把抓住那眼睛,把眼球摳出來扔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