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年將糖果灑在床鋪上,開始分類收拾起來。
他打算將這些糖果都分出去,他一個人肯定吃不完,留太久會壞。
他想給崇胤,崇胤這人之前連夫妻是什麼都不知道,這喜糖怎麼也得讓他嘗嘗。
聽說接了新人的喜糖就能接到好姻緣。
那更應該給崇胤了,白小年喜滋滋想:他的好姻緣就是白小年自己。……
洗漱後正要躺下歇息時,有人敲響了房門。
白小年起身,以為是於魚找自己,可打開門,門口竟是一個陌生男人。
男人長得倒是俊朗,只是白小年不認識,便也對這種隨便敲別人門的人沒有什麼好臉色。
他面無表情問:“你是?”
男人穿著斯文,手裡捏著扇子,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道:“這位仙友,我方才在街上給過你糖的,也介紹了自己,你不記得了嗎?”
白小年:“……”
還真不記得,人太多了。
他看了那人一樣,說:“不記得了,你……有道侶?”
男人搖搖頭:“沒有,我沒有道侶。”
白小年納悶了,他明明收的都是仙侶的糖,不可能收到單獨之人送的糖果。
白小年狐疑打量著男人,又問:“你找我有事?”
男人點頭:“我來到這紅夜城,跑了半天結果每個客棧都沒有房間了,總不能露宿街頭,你我二人也算是相識,我在這兒沒有什麼好友,便只能來投奔你……”
說著,男人順著門縫往屋裡看了看,見無人,便又說:“你看,能否收留我一晚?你若是介意,我可以打地鋪睡地上。”
白小年:“?”
面對這莫名其妙的人,白小年說:“可我並不認識你,你另找人投奔吧。”
說著就要將門關上,可男人卻不同意,一伸手抵住房門,求道:“可我只認識你,你行行好,收留我一晚上吧?”
白小年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和崇胤在一起待久了,沉下臉的時候和崇胤一般有些陰鬱恐怖的感覺,他已經隱隱暴走,對男人道:“我不喜歡和別人同住一屋。”
說完,不管男人的手,猛的關上門,男人的手因為這一下差點斷了,疼的他直冒冷汗。
最後男人冷著臉離開了,白小年聽見動靜遠去,煩躁的在床上翻了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