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年又繼續在人群中企圖找到崇胤的身影。
很可惜,許久都沒有找到,白小年想,這次崇胤大概是真的沒有來青試大會。
沒了要做的事,白小年只能看看台上的比試,打發時間。
現在正在台上打的不分上下的兩個少年看起來似乎都出身寒門,二人都倔強堅強得很,身上掛了不少傷,卻依舊挺著不肯倒下。
一旦倒下,就輸了,就沒有出頭之日。
白小年看著他們,來了些興致,他們纏鬥的時間太長,最後也沒分出來勝負,主持者判了他們平局,二人一起晉級了下一場比試。
眼看二人就好下台,忽然其中一個人又轉過身,滿臉的憤憤不平:“憑什麼平局?明明他就快被我打下了,他的修為也比我低,馬上我就要贏了,憑什麼突然停下來,判平局?”
主持者賠笑解釋道:“我們是有專門的裁判的,上頭坐著的幾位都是修仙界大能,你們二人打的實在是太久,身上所受傷害程度也一樣,只能是平局。”
“怎麼可能一樣,你看他,都要死了,我還好好的,明明是他輸了!”
那人怒氣沖沖,不依不饒,指著一旁已經走到擂台邊上的少年。
少年雖然低著頭,但還是能看出來少年走路搖搖晃晃,臉色蒼白,的確是一副傷的更嚴重的樣子。
主持者也不知該怎麼解釋了,他只是主持,傳達裁判們的評定結果,有些過於專業的問題,他也不知道。
主持者抓耳撓腮的,不知該怎麼辦了。
台下議論紛紛的,大部分人都在支持那個依舊生龍活虎的人。
那人叫做汪源,出身寒門,好不容易有往上爬的機會,他自然不想有人阻撓,怎麼也得把人踩下去。
而另一個叫做谷一凜,是個乞丐,比寒門還寒門,是被一群老乞丐養大的。
白小年之所以知道這二人,是因為上一世這個谷一凜就是因為這樣而被判輸了,白小年當時看到卻因為忙著和崇胤吵架沒能管。
而第二年,白小年被各門各派針對之時,這個谷一凜居然莫名帶起了一個丐門,門內人都修為不高,卻都是窮苦之人,他沒有像別人一樣嫉妒白小年的神獸血脈,想要取而代之,而是帶著門內人給白小年送去不少他愛吃的東西,還寫信安慰過他。
當時白小年覺得這人挺莫名其妙的,可現在一想,覺得他當時大概是對他起了同病相憐的感覺,這谷一凜也沒有少被眾人針對過,即使他什麼也沒做錯,只是因為天賦高了些。
眾人的聲音越來越高,有人說再打一場,有人說把谷一凜判輸,趕走他。
汪源適時露出一副大人有大量的模樣,擺擺手道:“行了,要不我們就再打一場,如何?”
說著,他挑釁的目光落在了谷一凜身上。
谷一凜轉過身來,面色冰冷,真開口要答應。
就在這時,一道蘊含著靈力的聲音從台下傳來:“他們是平局。”
這道聲音所蘊含的靈力不低,這是個強者為尊的世界,眾人聽到這聲音後下意識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