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又道:“小年不會喜歡你,他只會恨你,你們二人,只能相恨,你們天生就該如此。”
崇胤眉頭狠狠一皺,旋即笑了:“那倒是不能如你的意了。”
話落,崇胤不再多言轉身走回去將拉起白小年的手,帶著人御劍離開。
御劍在空中飛行時,崇胤才將白小年頭上的那衣衫給拿下來。
“你和流雲說了什麼?”白小年問。
“問了他情人蠱的事情。”
“他如何說的?”
崇胤的臉色沉下:“他不說。”
“那可如何是好,這情人蠱,是出自何處?”
崇胤思忖道:“我查過,情人蠱的解法早已經失傳,紫靈大陸上會練蠱的世家也少之又少,傳承到現在不過是一句空殼,沒什麼人能練蠱解蠱……不過有一人,倒有些希望。”
“誰?”
“明成,他的師父,是已經飛升的蠱仙。”
白小年一驚:“長生宗掌門?”
旋即又反應過來道:“可若是他的話,那流雲的情人蠱極有可能是明成給的,他還能幫助我們嗎?”
崇胤捏捏白小年的手心,示意他安心,隨後道:“他不能也得能。”……
又是一個多月過去,各門派再次集結弟子包圍魔域。
魔域內人心惶惶,百姓們不敢出魔域大門,每天對門口的那些“正道之人”大聲叫罵。
隔著一座牆一層結界,人們的聲音十分清晰的傳到了各門派弟子們的耳中。
魔域人罵人很髒,他們從不被束縛,想說什麼說什麼,那些話落在一群自詡為君子的那群人耳中,臉色一陣青一陣紅,可他們不敢也不能回罵,一來在場這麼多門派看著, 二來即使罵,他們也罵不過魔域的人。
這還沒開打,各門派弟子便都被氣的少了一半的士氣,整日臉色鐵青的瞪著牆壁。
更過分的是,沒幾日那城牆上開了一道口子,魔域裡路過的狗都要從那口子裡朝他們吐口水。
這更是氣的門外一群人睡都睡不著。
而白小年暫時還沒有心思與他們開戰,他已經不是以前的白小年,沒那麼衝動,一旦開戰,受傷害的都是魔域內的無辜老百姓。
白小年和崇胤用結界將魔域保護起來,自己則和崇胤又去了長生宗,找到了明成。
明成正在自己的屋內喝茶,看到突然出現的二人,嚇地一口茶噴出來。
明成連忙站起身:“什麼風又把您二位吹來了?”
“我們來找你是有正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