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外頭人更多,我就在這兒排個隊。」
藍時雨不由分說地坐到了他們身旁,火狐狸則跳到了獰貓的身邊,兩隻精神動物自顧自地跑開了。
綠醫生與白典對視了一眼,卻都想不出什麼新話題,只能暫時保持沉默,氣氛肉眼可見地尷尬起來。
倒是藍時雨頗為自在地打開了話匣子。
「你們別介意哈,其實我在外頭站了有一會兒了。要不是胳膊疼得厲害,也沒打算進來……不過反正聽都聽了,那就讓我也說幾句唄。」
「……你想說什麼?」白典好奇。
「我覺得小綠剛才那通脾氣完全是遷怒,正好小白以前也是搞心理的。小綠還不如把心結徹底說開了,反而能成一件好事。」
「我不是搞心理的,我的工作是驗傷。」
白典糾正他,又看向綠醫生:「你有心事?可以的話我願意幫你分析一下,不勉強。」
綠醫生以沉默表示猶豫。
藍時雨又使勁「推」了他一把:「反正老杜那個大嘴巴早就把你的事廣播了百八十遍,小白遲早都會知道,還不如你自己說給他聽呢。」
「喂!」
白典阻止他繼續說下去:「你別強迫他!」
「……算了,沒關係。」
綠醫生搖頭:「小雨說得沒錯,我剛才對你發了脾氣,就有義務做出解釋。與其讓別人胡說八道,不如我自己來。」
綠醫生的故事開始與他和杜醫生的第一次見面。當時杜醫生的前任搭檔離開了東極島,他需要為醫務室重新挑選一位助理醫師。至於面試的地點,並不是「哨兵嚮導人才交流市場」,而是看守所。
「東極島上除了杜醫生之外,其他人都是戴罪之身,我也不例外。當時我被指控在地下黑診所進行非法的人體列印,以及為肉~體死亡的意識更換身體,事實也是如此。那一行我一共幹了兩年。」
綠醫生並沒有詳細回憶那段非法行醫的往事,他說那是自己一生中最大的污點。而根據辦案人員的估計,這兩項業務本該為他帶來折合一百萬榮譽點的實際利潤。但是搜遍他的住所和診所,都沒有發現黑市里用於交易的實體貨幣。
贓款到哪裡去了?面對只要退贓就能夠減輕處罰的明示,綠醫生卻始終沉默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