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典拉不動他,趕緊換了個策略:「你不是說要保護我嗎?現在鬧出這麼大的動靜,萬一引來更多的殭屍可怎麼辦?」
「玉娘說得對!」
張強這才停了手,作勢就要往院子外面走。白典急忙拉住他,又指了指屋頂:「咱們還是走上面罷。」
張強點了點頭,轉過身背朝著白典蹲下:「我背你!」
白典拒絕:「我自己來!」
張強嗤笑道:你一個姑娘家,自己來個啥?!快點爬上來!」
見沒法溝通,白典乾脆閉了嘴。他看了看院牆的高度,再看了看面前的張強,後退兩步一個衝刺,踩著張強的右肩輕鬆一躍就翻上了圍牆。
「我說我可以。」他低頭看向腳下的男人。
「胡鬧!」
張強的臉卻一下子變黑了:「男人肩膀上兩把火,女人怎麼能隨便亂踩?」
「……」這什麼鬼迷信?
白典忍住了翻白眼的衝動,告誡自己不要跟古代人計較。
很快兩個人都上到了屋頂。這裡雖然不是決湖城裡地勢最高的所在,但視野也足夠開闊——放眼望去,附近全都是低矮的民居,全都黑燈瞎火的,也不知道還有多少活人正躲在黑暗中惴惴不安。
除去透亮的月色之外,唯一的光亮遠在天邊,那是一長溜高高掛起的燈籠和火把,像是懸浮在半空中。
「那邊是南城門。」
張強指著光亮解釋道:「朝廷派來的軍隊就駐紮在城門外,我們逃到那裡就安全了!」
看起來至少還有六七百米的距離,不可能全都在屋頂上來來去去……不對!白典趕緊提醒自己:這裡是訓練副本,他的任務是找到新娘,而不是跟著眼前的傻大個兒離開決湖城回老家結婚。
……何況玉娘根本就不喜歡他。
無論如何,先解決實際困難最重要。白典從衣袖裡取出剪刀,撩起一片裙擺撕開剪斷,準備將衣袖和裙子綁起來固定好。
可張強又大驚小怪起來:「你幹什麼?!大姑娘家的撕自己的裙子,成何體統?」
白典手上動作一刻不停:「我現在這樣跟你跑出來,孤男寡……寡女的,就成體統了?」
「這不一樣。反正你遲早都是我的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