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局勢緩和,風鈴勉強定了定神,突然間又惡向膽邊生。
她一把揪住白典垂在腦後的馬尾辮:「我先殺了你!」
白典雖然比她高出大半個頭,但也經不住這樣拉扯, 當即抱著後腦勺向這位姑奶奶討饒。
「女俠有話好好說,我知道新娘在哪兒!」
「我呸!」
提起這個風鈴就是一肚子氣:「不就在這附近嗎?你把我騙過來,不就是為了讓我當你的保鏢?」
「女俠英明,我現在是真的一張底牌都沒有了。」
白典舉起雙手表示自己投降,但是沒等風鈴發話,他又故意壓低了聲音。
「……但是這樣真的好嗎?你們站在殭屍堆里,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我這個小白廢物身上。可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如果我是哈拿……你猜我會怎麼辦?」
風鈴愣了一愣,倒是屋頂上的齊飛麗已然反應過來。只見她飛快地朝著屋脊倒退了兩步, 下一秒一道劍光隔空飛來,竟然將她剛才站過的瓦片打得粉碎。
「哈拿!」
風鈴在牆角隱蔽處發現了那個偷襲自己隊友的臭道士。
「你一直跟蹤我?!」
「我只是在做應該做的事。」
猥瑣流的茅山道士大言不慚:「你們想殺夏夷光。而我呢?既想殺你們又想殺夏夷光, 所以我跟著你們有錯嗎?」
「油嘴滑舌!」
屋頂上的齊飛麗又搖了搖手上的銅鈴,兩隻殭屍頓時朝著哈拿撲去。
可她能夠控制的殭屍總數是有限的, 風鈴這邊的防禦頓時出現了一個小缺口——說時遲那時快,只見近處的一間鋪子「吱呀」敞開了大門,一隻殭屍忽然拽住了白典的胳膊,把他往屋子裡拖拽!
白典「哎呀」了一聲,踉蹌兩步,突然反手揪住了風鈴的小辮子,將毫無準備的姑娘家也一起拽進了鋪子裡。
兩個人像一條繩上的蚱蜢似地摔進了屋內,大門又立刻重新關緊了。
風鈴將頭髮從白典手裡搶救出來,嘴裡還在惡狠狠地叫罵著什麼,可她一抬頭卻冷不丁地對上了一張遍布著屍斑的、青紫色的面孔。
「呀——!」
她嚇得倒吸了一口冷氣:「夏……夏夷光?!」
「想死嗎?」
殭屍夏夷光一把掐住了她的咽喉。
「不想!」
風鈴搖晃著腦袋,兩條小辮子就跟撥浪鼓似地。
「行。」
話不多的實習生點了點頭,突然拉起風鈴的手腕,照著手背就是一口。
少女再度發出了驚叫:「我說了我不想死!!」
「你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