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不到。」
夏夷光拒絕得很乾脆:「要充能。」
又有幾隻白骨撲了過來,夏夷光順手抄起一根斷裂的門板,和風鈴一起加入了近戰。
白典唯有看向最後一人。
「哈拿!你能用風讓那些白骨分開嗎?不用徹底吹散架!」
哈拿這次倒很配合,他揮手召喚出三道旋風朝著白骨衝去,像打撞球那樣將白骨們吹得東零西散。
「就是那裡!」
白典再一次指出泥像的胯()下:「齊飛麗,讓你的兔子去那裡!」
話音剛落,灰色兔子就已經蹦跳著沖了出去。白典正準備交待齊飛麗接下來的行動,卻又臨時改變了主意。
他飛快俯身,從地上拔起一根手指粗細的高香,吹了吹讓陰燃的香頭變得更加明亮一些,然後猛地朝自己後頸的腺體按了下去!
嘶……劇痛傳來的同時,白典聽見了自己皮肉燒焦的氣味。
一旁的齊飛麗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操作嚇得目瞪口呆,因此當白典將手放在她頭頂上的時候,她並沒有任何的反應。
而當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白典已經在她的面前憑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她的精神動物——那隻小灰兔「噗」的一聲從天而降,接著蹦進了她的懷裡。
至於白典,已經成功地替換到了泥像跟前。他順手抄起地上的一根大腿骨,照著那坨泥塊死命地懟下去,一下兩下三下……梆梆作響。
那些白骨慘叫著想要回來防守,但是已經遲了。束縛住它們的「紅線」一根接著一根被白典砸斷,從中流淌出殷紅如血的液體。
獲得了解放的白骨一具接著一具散落在地上,慘叫聲戛然而止。
當最後一具白骨也倒下的時候,泥塊終於徹底地裂開了,土塊里竟然鑽出了一條肉色的蠕蟲。
白典想都沒想就一骨頭砸了下去,只見那條蟲噴出一股濁白色的漿液,很快就倒在泥土裡一動不動了。
「……這什麼丑玩意兒?」
風鈴帶著她的小蟲草過來圍觀,順便為白典治療脖子上的傷口,但注意力明顯落在了那根丑了吧唧的蟲子身上。
「我就說它才是夢魘!」
齊飛麗用腳踢了踢它,又嫌棄地蹭了蹭鞋底。
「暗道。」
夏夷光提醒他們不要忘了正經事。
他們在城隍巨像的底座後面找到了暗道的入口處,那是一道霧牆,是訓練副本中最常見的傳送裝置。
「……所以,這裡怎麼會有一條暗道。」
風鈴提出問題:「城隍廟耶,是要運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進城嗎?」
「也許恰恰相反,有人要運『東西』出去。」
白典神色凝重:「一些被送進這座城隍廟之後,就再也沒有人關心在意的『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