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沒什麼,我不記得了。」
星流繼續搖頭:「夢不都是這樣的麼,醒過來之後立刻就會忘記。」
說到這裡他突然反問白典:「你還記得夢見了什麼?」
「記得。」
白典一點都不隱瞞,將自己在精神領域裡看見的那座怪山描述了一遍。
星流沒有回應,倒是一旁的夏夷光想起了什麼。
「剛才你倆摟抱在一起,還釋放出很強大的精神壓迫力,很難受。」
「沒錯。」
這也正是白典接下來要說的。
「小光是知道的,我可以探測到一定範圍之內其他哨兵的能力、並加以複製和利用。剛才我就複製了福霖的能力,所以不會怕冷。」
「……」
福霖手裡捧著夏夷光給他盛的鱷魚湯,抬起頭來。
「你放心,只是借用,對你沒有損害。」
白典沖他笑了笑,然後話鋒一轉:「不過以前我只能借用身邊人的能力,觸發的條件還很苛刻。但是這一次你距離我至少幾百米,老實說光憑我一個人能力,很難辦到。」
「沒錯。」
觀察室里的陶月江也給出了同樣的看法。
「這不是白典的正常水平。」
衛長庚用手指敲打著下巴,突然想起了什麼。
「……你還記不記得,昨天島上有一個人獵捕到了鹹水鱷。」
陶月江跟著一愣:「但那好像是個……嚮導?」
「就是他。」
衛長庚打了個響指:「星流不是哨兵,他其實是個嚮導!」
「……這就說得通了。」
陶月江若有所悟:「還記得我剛才提到過的精神共鳴麼?」
「你是說兩個嚮導因為精神頻率高度同步而發生了共鳴?」
「對。這種事在精神力相對穩定的成熟嚮導之間很少發生,但是像白典這種精神力不穩定的,概率反而會比較高。而且睡眠狀態也是精神屏障相對薄弱的時段,會出現問題倒也不奇怪。」
「如果這是你作為高級嚮導的判斷,那我無條件相信。」
衛長庚顯然更加關心後續的問題:「共鳴對小白有什麼害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