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典想不通:「難道是因為三試的時候,我和他發生了精神共鳴?可那是因為當時我的精神力不穩定才誤打誤撞……入學後我跟他就再也沒發生過了!」
「不是因為共鳴。」
衛長庚打斷了他不著邊際的猜測:「捆綁你們兩個,應該是為了讓我不得不同時關注星流的情況。聽你這幾天的描述,星流身上有很多謎團。有人希望我能幫忙破譯它們。」
白典撇嘴:「如果真是學校的安排,那他們直接和你說不就得了?幹嘛非得扯上我?」
「傻瓜,這個是額外工作!你覺得我像是那種喜歡管閒事的人嗎?要不是扯上你,就算再給我三百萬我都不樂意接。」
為了我?白典心裡泛起甜意,突然又覺得需要負起責任來。
「那我去和唐老師拒絕結對,星流那邊我也會想辦法解釋。」
「不用,那樣會破壞你和星流的感情。朋友嘛,多總比沒有好。」
衛長庚聽上去並不困擾:「再說,我總覺得星流這件事,可能和我手頭上正在搞的事情有點關係。」
既然都扯上關係了,白典覺得自己也有繼續發問的權利。
「……所以,你最近除了上課,到底在忙些啥?」
「最近?」
衛長庚長嘆一口氣:「教課、熟悉地形和建築情況,記學校里各種各樣的人名和關係……好累啊,還是東極島好。」
白典也跟著嘆氣:「都跟星流扯上關係了,你還是不打算告訴我嗎?」
見糊弄無效,衛長庚也不再浪費時間。
「星流的事目前還只是一個推測,而我正在做的事也有太多無法確定的因素。我不想讓錯誤的信息擾亂你的學業,所以可以再等我一陣子嗎?等到我把情況初步釐清之後,找個機會當面和你解釋清楚。」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白典再不點頭未免有些任性。可他也有自己的堅持。
「星流那邊的事,我也會調查。」
「行,知道你閒不住,我也不費勁勸你了。」
衛長庚答應得痛快,接著又附上了一點小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