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活動也是講究策略和腦力的,當做訓練不也挺有趣?」
「倒也是。」
白典故作不經意地反問:「……你會參加嗎?」
「不想參加都不行。活動當天肯定又是一團亂,所有老師都已經抽完簽分好組了,要分時段維持校園秩序。我抽到的還是……」
說到這裡衛長庚了停頓一下,故意模糊有效信息:「還是垃圾時間和垃圾地點。」
白典哪裡會不懂他的意思,心裡有點泛酸,卻開了個自虐的玩笑:「要不要連我都保密啊?我可沒空過去騷擾你。」
這下衛長庚的反應倒挺快:「我是怕你把消息拿去賣給別人,好多換幾朵玫瑰給卷丹。」
「……倒也不是不行。」
白典借坡下驢,可心裡那股酸勁兒還在:「說起來好像還真有人想送你999朵玫瑰。衛老師也有真愛粉了,恭喜啊。」
「真的假的?要不你和卷丹商量商量。讓我加入他的玫瑰供應鏈,我把我收到的也轉給他。」
「……你還真打算收學生的玫瑰?」
白典的酸勁兒開始發酵:「人家送花是想和你互動,你有這時間嗎?」
「我是沒有,可我的貓有啊。要不乾脆開家貓咖,擼一次給一朵玫瑰。花你拿去給卷丹,直接問他要錢,大不了算便宜點。」
「那可是你的精神動物,能隨隨便便給別人擼?」
「有什麼不行?你不也經常擼?」
別人能和我比?我可是你的……是你的……
白典默默咽下不能出口的抱怨,臨時決定任性一把:「那我送你玫瑰,不要互動,只要擼貓!」
對面的衛長庚有些遲疑:「醫生說,上次你被我的精神領域污染了,這段時間最好別接觸我的精神動物。」
……胡說八道。
白典在心裡無聲地憤懣。
如果我真的有病,那也是因為太過喜歡你……喜歡到壓抑不住那份偷偷摸摸的感情。所以我失去了留在你身邊的資格……隨便一個普通學生都能比我離你更近。
可我原本真沒打算讓你知道的,我沒有那種破釜沉舟,賭上一切的勇氣。如果能再讓我選擇一次,我寧願不跟你去湖邊吃那頓飯,不去深入你的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