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這個思路繼續推理下去, 參與搶劫的那幾十號人,多半就應該同樣來自培優班了。
距離活動結束還有將近18個小時,該如何對付北校區麻煩軍團的組團來襲,又該如何奪回屬於自己的玫瑰?眾人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我記得你有一個朋友從嚮導轉去了培優班。」
屏蔽了組群語音之後,卷丹單獨向白典發話:「他可靠嗎?」
「他叫星流……」
白典打算說些什麼,想了想卻還是長話短說:「我可以去探探他的口風,但也有可能會打草驚蛇。」
「你覺得他靠不住?」
「談不上靠不靠得住……他既然選擇了加入培優班,就必然會優先維護培優班的利益。當然, 稍微聊幾句應該沒問題,我也會儘量謹慎。」
說著,白典讓努斯聯繫星流。語音過了五六秒才被接通,那頭的星流好像在趕路,環境中有衣物摩挲聲、腳步聲,還隱約有幾個人在說話。
白典直接問:「你參加了今天的活動嗎?」
星流點頭:「參加了,有幾個想要的紀念品, 換到就收手。」
「這樣啊。」
拐彎抹角反而看著可疑,白典繼續單刀直入:「你在北校區?我能來找你嗎?」
星流很明顯愣了一愣:「來北校區做什麼?你不和哨向班的人一起活動?」
白典正想回應, 突然聽見半空中傳來一陣洪亮鐘鳴——是安放在水晶塔高處的復古自鳴鐘,有課的早上七點都會準時響起。
「……」
白典循聲看了看, 然後重新撿起剛才的話題。
「我們的倉庫遭遇了搶劫,損失嚴重。現在要趕進度收集更多的玫瑰……應該沒有規定說不允許南校區的學生摘北校區的玫瑰吧?你熟悉北邊的地形, 我想和你組個隊,怎麼樣?」
星流的聲音變得有些僵硬:「雖然我很想答應你,但是眼下我也和同學在一起行動,不能立刻給你確切的答覆。」
正說著,邊上似乎有人小聲向星流詢問了些什麼,白典正想豎起耳朵仔細聽,可通話信號立刻就被屏蔽了。
幾秒鐘後屏蔽解除,星流問白典:「你們損失了多少?」
「一千多朵,基本上空了。」
白典壓低聲音:「欸,這件事別跟任何人說。我們懷疑有內鬼,正在調查呢。要是知道我走漏了風聲,怪到我頭上就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