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雲也不甘示弱,又接連使出兩次小型踏焰,試圖用極限走位來躲開對手。
然而那兩條藤蔓僅僅只在獵雲身旁虛晃一槍,很快又掉頭沖向木樁底部——在那裡,方海正趁亂想要盜取木樁內的水分。毫無防備的他被抽得一個踉蹌,所幸藤蔓的力道不大,否則早該被抽飛到了半空。
「這種程度的聲東擊西,我一個人就可以做到。」
泰華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你們剛才這算是配合?太弱了吧。」
「怎麼就算配合呢?充其量也就是鑽了彼此的空子。」
衛長庚也頗不滿意:「毫無默契,合作課全都白上了。」
那邊獵雲還想發起新一波攻勢,然而泰華並不打算再看一次拙劣的表演。於是他拈了一記響指,四周頓時又竄出更多藤蔓,不由分說就是一通瘋狂掃蕩。
等看明白這些藤蔓的任務只是清場時,獵雲和方海已經被驅趕到了一起。
「給你們開間『自習教室』,在裡面好好商量一下對策。」
隨著泰華一聲令下,藤蔓如蟒蛇般盤曲起來,圍繞著兩個人鑄成了四面銅牆鐵壁。
「你剛才的預感沒錯,泰華的確想要撮合南北兩區的合作。」
衛長庚為白典的直覺隔空鼓掌:「而且還是兩個哨兵,一個水系一個火系。這個設計,眼下直播的收視率應該不低。」
「我覺得沒必要再看下去了。」
白典從岩石上起身,整了整衣服下擺。
「這場比賽從頭到尾都是泰華精心設計的,至於結果想必也早就在他的計劃之中。與其留下來看熱鬧,還不如趕緊找到除卷丹之外的最後一位嘉賓。我記得那是……」
說到這裡,哨向學院群組內傳來重磅消息:第四位嘉賓任燭景出現了,居然就在哨向學院附近。
這可是天上掉下來的大餡餅,再不拿下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白典開始朝哨向學院的方向移動,一邊盤算著眼下的局勢——拋開獵雲和方海的較量不談,目前南北雙方的勝負是一比一平手。如果想要最終勝出,就必須拿下任燭景。
但是任燭景和衛長庚又有那麼一段糟糕的過往。或許他原本就是故意找上門來的,因為衛長庚是哨向學院的老師,所以他要拿衛長庚的學生做出氣筒……
如果真是這樣,那局勢對南區就很不利。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接下來要做的不是擔憂而是準備。
白典問衛長庚:「任燭景的哨兵能力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