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長庚反問他:「校長的第一次邀請,還這么正式待邀請函的,直接回絕好不好啊?」
「是不太好。」
白典立刻又蔫了下去:「可如果我去了,哨向學院這邊是不是不太好交代?唉,兩難啊……」
衛長庚沒說話。
白典等了一會兒,追問:「你怎麼不吭聲?」
「我在欣賞你猶豫不決的樣子,還挺稀罕的。」
衛長庚這才笑道:「上次你這麼糾結,好像還是咱倆回學校見完小梨老師之後,你猶豫要不要聯繫那個叫鹿澤的女生。話說上次你是怎麼解決的來著?」
「那時候……對啊,我可以反著想一想!」
白典低下頭:「如果我不去早餐會,那多半會得罪校長。目前他的意圖和能力我都還不太了解,後果暫時還難以預測;如果我去了早餐會,哨向學院這邊可能以為我會投奔培優班,別的同學也有可能會對我產生意見,甚至孤立我。」
衛長庚配合著追問:「哪種後果更可怕?你打算怎麼辦?」
「……我要去!」
白典咬了一會兒嘴唇,「不過事先得和唐老師報備一下,他應該能夠理解我的。至於同學們之間,那就船到橋頭自然直了。」
好在事情的發展遠比白典預想得順利,不過他又被衛長庚給小小戲弄了一把——原來唐老師早就知道邀請函的事,因為校長的邀請函也同時抄送給了各個學院,並且早餐會也會有各學院教師的參與。除此之外,作為班主任,唐老師表示自己對班上每一位學生的品性都很了解,不會單憑一件事而做出武斷評價。換句話說,白典完全不必有所顧慮——當然,遇事不決提前報備這一點,還是相當值得肯定的。
在解開了白典心頭的疙瘩之後,班主任沉默片刻,有些猶豫但還是主動問道:「聽說你寒假去了浮戲島?」
「是的。」
白典毫不隱瞞:「我在島上學到了很多東西。」
「那就好。」
銀髮的老師點了點頭,便繼續去忙手頭的工作了。
時間一晃就到了第二天早上七點。按照邀請函上的要求,白典早早起床洗漱打理,換上正式場合才穿的校服西服、打上領帶,悄悄下樓離開了學生公寓。事先預約的無人擺渡車已經在公寓門口等候,載著他前往校長宅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