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離他最近的那個哨兵立刻就反對他的判斷。
「你覺得哨向班還沒看透我們的弱點?他們已經開始拖延時間,想把我們給耗死了。你確定我們還能集火他們,把他們一波帶走?!
「……」
星流低頭瞪著那人:「那你說,還有什麼好的提議?」
那人還真有點想法:「你以前不也是哨向班的嗎?跟他們應該挺熟的吧,不如想想辦法把他們一個一個引誘過來,再由我們幾個集火把人給辦了。這不是更好?」
星流仿佛聽見了什麼笑話:「怎麼可能!」
見他拒絕,那人頓時嗤笑起來:「你不是想做我們的領導者嗎?連這點事都做不到?」
另一個哨兵也陰陽怪氣地開了口:「你就別為難星流了,別忘了剛才急著指揮我們打骷髏王的也是他。你再讓他去引怪,到頭來倒霉的不還是咱們?」
被說中了痛處,星流的臉色陣青陣紅,好半天才咬牙切齒地回了一句:「……如果沒有我,你們根本就沒有今天這身本事!」
那兩個哨兵卻絲毫不領情。
一個冷笑道:「我們能有今天的本事,應該感謝的是培優班的科技和贊助商的金錢。倒是你,如果沒我們,你一個嚮導還能在這個比賽里活到現在?」
另一個更是開啟了嘲諷模式:「同樣都是哨向班出身的嚮導,那個叫白典的比你聰明一萬倍。哼,怪不得鹿澤要跟人家跑了。」
「……你說什麼?!」
星流額頭青筋暴跳,仿佛立刻就要撲上去揪住對方的衣領。
「兄弟這麼說就沒意思了吧!」
一直沒吭聲的方海終於站到了星流這邊:「別忘了咱們是在比賽,現在鬧內訌就等於棄權。有什麼矛盾等出了副本再說不行?」
畢竟剛接受了方海的治療,多少還要給點薄面。地上兩人哨兵終於不再回應。倒是場外唯一的候補隊員突然發來一則緊急提醒——「培優班的四個人突然開始移動,他們進入了有密道的房間!」
「難道他們想下樓去打大boss?」
這個假設很快被所有人共同否定了——骷髏王誰摸誰死,哨向班還不至於連這點都不清楚。
「那他們就是要往上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