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典就此得出了結論:"所以我認為,這場選拔賽的本質是一場給培優班準備的實戰測試,其他參賽者、包括哨向班在內,全都只是陪跑的測試員而已。至於獎品那些入場券,自然算不了什麼。」
「那這場實戰測試的結果就很耐人尋味了。」
衛長庚嘖了兩聲:「才成立不到一年,培優班就把原先資質平平的學生提升到了能夠和哨向班同桌吃飯的程度。要不是那些哨兵的身體機能暫時還跟不上,那豈不是分分鐘要掀桌砸掉培優班的飯碗?」
「誰說不是呢?」
白典轉身趴在浴缸邊皺起眉頭:「我對第三自然的法律法規還是不太了解,進行這種程度的人體改造,難道不違法?」
衛長庚嗤笑:「一個各種器官都能直接列印出來的時代,還能違法到哪裡去?第三自然遵循的所謂倫理道德,不過就是金錢和權利表面那層甜美的糖衣。既然從零開始列印出一個人只需要用300萬積分,那麼一旦擁有足夠的金錢和權利,當然也能夠將一切針對人體的行為合理化。你覺得這點事水晶塔會辦不到?」
「如果是水晶塔幕後的蓋亞聯合體出面,應該辦得到。」
白典喝乾杯中剩餘的補充劑,「看樣子,培優班還真可能是校董會眼裡開荒第五大區的主力軍。」
「那當然。畢竟有名有姓的機構都在為了開荒加班加點研發秘密武器,只不過方法各不相同罷了。不過這次選拔賽的結果,應該不怎麼讓校董會滿意。」
衛長庚接過空杯子,看著掛在杯壁上的殘留液體,突然又想起了什麼。
「比賽的時候培優班起過一陣子內訌,那幾個哨兵小子調侃星流,對他說鹿澤是被你勾引走的。你知道他們這麼說你嗎?」
「什麼?」
白典一臉懵懂,「我沒有,開學後我都沒和她繼續聯繫,你可別誤會!」
「放心,這我還能不清楚嗎?」
衛長庚拍拍嚮導的肩膀,順便試了試水溫有沒有變涼,「說這事是想讓你知道,星流對你還是多少有些敵意的。另外,我懷疑鹿澤離開培優班恐怕還另有些隱情。咱們要是不掌握情況,以後可能會被動。」
「我還是想不明白……我和鹿澤只見過幾次,和培優班的大部分人也沒什麼過節。無冤無仇的,是誰在造我和她的謠?」
白典思忖道:「不行,我得想辦法找鹿澤問問清楚。」
「別急,小心越描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