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海,又是培優班吶。」
衛長庚揉了揉眉心:「這事兒要是真跟培優班有關係,倒也不奇怪。」
正說到這裡,走廊上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伴隨著熟悉的問候聲:「嗨,小白好久不見!」
白典扭頭一看,不是別人,正是道德委員會的藍時雨。
衛長庚指著藍狐狸為白典說明:「這傢伙最近不是在平湖城調查老杜和復古學社嗎?沒什麼進展,怕就這麼收工回去被上司罵,所以乾脆連獵雲墜落的事件也順便一起查了。」
白典愕然:「難道獵雲的事和復古學社有關係?」
「倒不一定,至少目前沒有任何關聯證據。」
藍時雨拉開椅子也坐了下來:「不過我們發現水晶塔校園網上有一種猜測,說獵雲對培優班很感興趣,甚至想要申請加入。萬一是復古學社將他的行為當成了對於傳統哨向的背叛,於是將他騙出來進行處決呢?」
「這也太扯了吧!」
白典第一個不信:「至少目前為止,復古學社沒有親自出面傷害過任何人,他們只是提供了很多爆料,把矛頭指向了聯盟的商業化。這個獵雲有什麼關係?!」
衛長庚提醒他:「別忘了花神咖啡館和池塘里慘死的那幾條鯉魚。」
藍時雨補充道:「過去沒動過手,不代表現在不會動手。很多連環殺人犯以及暴力團體的作案手法都會逐步升級,你應該也很明白這點。」
白典還想再說些什麼,衛長庚卻懟了懟藍時雨的胳膊:「別說那些有的沒的,快給小白看看『那個』。」
「什麼那個?」白典支棱起耳朵。
「別急,等我把該說的全都說完。」
藍時雨示意衛長庚稍安勿躁,又重新看向白典:「目前種種線索顯示,昨晚獵雲和方海在花神咖啡館吃了晚飯,七點左右與方海道別,隨即前往哨向學院專屬訓練室進行自主副本訓練。大約晚上十點半左右,獵雲離開學院返回學生宿舍,此後一直閉門不出。直到凌晨兩點半左右又離開宿舍,獨自前往操場。期間七八個小時,沒與任何人發生過衝突。」
接著,他將一段視頻通過輔腦傳送給白典。
「然後,這就是老衛讓我給你看的重點——案發現場調取到的部分監控錄像。我們有理由認定這是一起有預謀的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