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假設的那種情況倒也不是完全沒有,只是不能算作科技產物。」
電波那頭的藍時雨想到了什麼:「我上學的時候看到過一個五十年前的案例,嫌犯體內同時擁有七種不同的人格。其中兩種人格還擁有哨向能力。」
「多重人格?」白典眼睛一亮:「這人現在怎麼樣?」
「這是個職業倫理課的案例。嫌犯以精神障礙的名義被判進入醫院治療,院方打著治療的幌子對他進行意識融合切割實驗。結果罪犯深夜暴走, 屠殺了半個醫院的病人。」
「……這麼殘忍。」
「你們扯得有點遠了。」
衛長庚打斷了他們:「襲擊獵雲的個體只是同時擁有德魯伊和張叏的能力,還不確定他到底是怎麼實現的。不過光說一個人通過後天技術擁有了新能力的這種現象, 咱們學校的一小部分人倒是已經辦到了。」
「你說培優班那些哨兵學生?」
白典低頭思忖:「沒錯……他們的確突然變強了。可他們為什麼要對獵雲出手?難道獵雲真打算轉去培優班,他們覺得他是個威脅?」
「總之, 你們倆、尤其小白最近就別和學校里的人走得太近了。」
藍時雨建議,「至少等我們鎖定了張叏和德魯伊的行蹤再說。」
白典卻有著不同的主張:「張叏對我有執念, 我可以充當誘餌。」
「別了吧。」
衛長庚難掩憂慮之色,「獵雲都成什麼樣了,我可不敢讓你冒這個險。」
「獵雲那是被偷襲了。再說我早就不是當年的小白,張叏未必敵得過我。」
「你不是當年的小白,張叏也不是當初的張叏。天知道他現在是個什麼樣的怪物。這可不是夢海,再被捅一刀你叫我到哪裡去撈你?!」
「咱們整天都待在學校里,難不成還能獨善其身?主動出擊總比被動受敵要好吧!」
「那啥,委員會有事叫我…你們慢慢聊,我先走一步。」
見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隱隱有升級的勢頭,藍時雨果斷選擇了下線,至於吵架的結果,他是一點兒也不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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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於衛長庚的強烈反對,白典最終沒能落實自己的「張叏誘捕計劃」。接下來的幾天風平浪靜。他白天繼續上課,放學就直接去教師休息室等著衛長庚一起回家。
由於之前的齟齬,他和衛長庚這段時間隱約有些冷戰的感覺。可同學卻開始傳他「名草有主」,倒讓不少幻想過與他搭檔的年輕哨兵暗暗失落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