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典已經猜到了答案:「那個元祖夢魘是不是你放出去的?!」
【你很敏銳。不過容我糾正一點:元祖夢魘並不是我有意釋放出去的。我只是想要藉助心魔苔蘚來製造夢寐以求的新人類,可惜發生了一點點令人遺憾的小意外……我的助手之一、那個把阿梨沙從夢海裡帶出來的製片人也為此付出了代價,不是嗎?】
「所以你就是那個躲藏在製片人背後的『利維坦』?!」
【如果你認為毛刺槐是我一個人,那也可以認為我就是利維坦。】
格里斯又開始打啞謎:【不過必須承認,元祖夢魘的事件對我影響挺大的。阿梨沙毀掉了我積累下來的珍貴情報,卻也給了我一些重要的啟發……甚至改變了我的人生目標。」
說到這裡他特別留心了一下時間,強行改變了話題:【為了不錯過接下來的精彩環節,我想還是應該先和你說說另一件更緊迫的事。】
「什麼事?」白典重新提高警惕。
【除星流以外培優班其他人的提升機制。我們的研究員提取了星流後頸腺體的活體組織進行培養,在解決排異問題後植入到被選中的其他學生身上。
但這不是傳統的融合,而是一種寄生。移植後的腺體產出的依舊是星流的信息素。並且在受體的精神領域內也會生成一個由星流信息素控制的特殊區域。
我們可以像給星流植入外來意識那樣,在這些特殊區域內灌注多個意識,使被選中的受體也擁有複數以上的哨向能力。】
說到這裡格里斯反問白典:【現在星流走了,猜猜其他人會怎麼樣?】
「……你簡直就是個瘋子!」
連再多咒罵幾句都顧不上,白典急忙爬上青獅,朝著大本營東側禮堂的方向趕去。
————
凌晨兩點是自然界的午夜,卻不是網際網路的夜晚。
暴風雨和蟲洞遭遇戰為今天的交流會直播貢獻了超高的關注度,也造就了又一個網絡狂歡節。
在反覆觀看了幾次賽事直播的精彩回放後,各支隊伍的粉絲們如潮水一般湧向社交網絡。他們逐幀分析熱點選手的表現,討論蟲族遭遇戰的地形和最佳打法,更為了培優班的正義與否蓋起高樓,誇讚與咒罵之聲遍地開花,大有「就算無法彼此說服,但只要對方不開心就好」的缺德架勢。
直到幾個小時後,罵戰雙方都進入了毫無營養的垃圾話循環狀態。意猶未盡的網友們又重新打開交流會的直播信號,原本是想再找點話題和素材,卻沒想到撞見了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
此時距離野區隊伍被送回大本營已經過了兩個小時。除去個別需要躺進醫療倉的倒霉蛋之外,大部分學生的傷勢已經處理完畢,並在助教們的安排下來到臨時寢室休息。
比賽雖然宣布中止,但直播還在繼續。架設在天花板上的夜視全景攝像機俯瞰著休息區的大全景,至於學生們的個人鏡頭則由安裝在高低床架子上的固定攝像機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