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鳴: 「現在就剩花架子了。哥哥不嫌棄,要不要看一場劍舞?」
他頓了頓, 「只給你一個人看。」
江行看向他那張明艷的臉,鬼還未迷他心竅,他先被面前這隻狡猾的漂亮小狐狸迷住了: 「好。」
時鳴於是足尖踢劍,手上挽了個利落的劍花,算是熟悉一番。
劍刃出鞘。他動作如行雲流水,張揚間又收著力道。時鳴胸有成竹,有幾次劍尖堪堪擦過江行的臉,馬上俏皮似的劃了過去。
逗他玩兒。
江行連一層油皮都沒破,臉上心上倒像是被貓爪子撓了一下,怪痒痒的。他不無得意地想:只有我能看見。
別的誰也看不見,只屬於他一個人。
時鳴一舞將畢,腳尖一歪,劍脫了手,「咣當」一聲掉在旁邊,而時鳴卻故意往江行的方向摔。
江行沉醉其中,忽而見他往自己這邊倒。他一下子慌了,馬上張開雙臂,緊張道: 「沒事吧?」
時鳴被他穩穩接住,壞心眼地笑: 「有事,有大事情。我腳好痛。好像腳崴了。」
第88章 圍獵場突生風波
江行果然上當, 將他於坡上放穩,要低頭看他的腳。結果江行撩起他衣服一看,腳踝還是那個腳踝, 白皙透亮, 一點扭傷的痕跡都沒有。
真真假假,又是騙人。
江行無奈道: 「原來是騙我的。小騙子。」
時鳴打了個滾, 把腳踝從他手裡收回來: 「對, 我是小騙子。」
「我記得之前扭傷腳了,哥哥可是一點兒也不敢看。」時鳴無辜道, 「如今臉皮怎麼變厚了?」
江行想起那次,氣笑了: 「你還說, 我真以為你是個小姑娘。」
他半是自責: 「……不過若是我沒有走開,你也不會遇到那種事情。」
時鳴笑容愈甚: 「確實受了點驚嚇。哥哥要怎麼補償我?」
江行拿他沒辦法,只好往他唇上印了一吻,道: 「這樣可以嗎?」
時鳴仰頭笑。
其實一點事兒也沒有。那個登徒子喝多了行動歪歪扭扭, 慢得可以。別說他當時又瞎又瘸了,就是斷了一條胳膊,他也能把那傢伙弄死。
有什麼好驚嚇的。若這點程度就被嚇到, 他豈不是太廢物?
就是被那種東西盯上了,覺得噁心而已。
時鳴復又坐起來,攬過江行的脖子。氣息噴灑在江行唇邊,時鳴道: 「我還是想下場獵點小動物回來。不然哥哥替我去?」
江行覺得有點口渴。他盯著時鳴的唇半晌,不待回答便吻了上去。
唇齒深入。兩人誰都沒有再說話,只有彼此之間細微的動靜傳入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