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家修士瞧見他走神,於是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不習慣可以跟我們說。」
宿聿駐足,斂去心思:「風聲。」
停駐的靈舟多,啟動靈舟陣法時吹著呼呼的風聲。
齊家修士循聲看去,就看到外邊宿家的靈舟。
見到宿家的靈舟,他不由得冷哼一聲:「就會搞些花里胡哨的,生怕全東寰不知道他們宿家的靈舟最氣派是嗎?氣派又有什麼用,現在不還得看我們齊家的臉色,沒我們允許,他們宿家連南塢山都進不去。」
宿聿問:「宿家?」
齊家跟宿家向來不合,見狀喋喋不休地與他說道:「你現在記不清楚事,要是在這遇到宿家修士,記得離他們遠一點,那群人全是壞胚,你之所以會迷失在山林里,全都是宿家修士所為。」
「他們的靈舟很強嗎?」
宿聿收了收往下掉的袖子,這身衣服對他來說太大,一走起路來,衣裳止不住地往下掉。
「是吧……」齊家修士雖然不想承認,但還是不得不說:「宿家就是靈舟術聞名東寰四海,但那群賣靈舟還摳摳搜搜,再強有什麼用,盡幹些背地裡的勾當。」
宿聿邊聽邊往前走,忽然間腳邊被絆著,一低頭發現那隻妖獸又在自己的腿邊。
他往旁避了避路,那隻妖獸又纏了上來,他看不見這隻妖獸長什麼樣,卻能感到腳邊的柔軟以及揮之不去的香味,與那個齊家小少爺身上的味道一致。
「就一胖球,作為妖獸能吃成這樣真是丟了獸的臉。」
墨獸繼續埋汰,邊看邊咬牙切齒:「還吃,這一路上多少金靈果了……」
宿聿想到南塢山里寸地陰草枯樹……再聞這隻獸,充斥著一種昂貴的味道。
他皺眉退半步,小妖獸又黏了上來。
墨獸察覺到宿主的想法,頓時感覺自己廉價,齜牙咧嘴:「我以前也有百年基業!我的金靈果有兩座山那麼多!」
「小人參,別鬧。」齊衍不禁多看了宿聿幾眼,注意到他斂袖子的動作,餘光再次落在少年的眼睛上,若有所思地打量片刻。
其他修士還在說著宿家的閒話,齊衍搖了搖手中的扇子,不緊不慢地走在少年的側前方,語氣淡淡地補了幾句:「宿家這些年也不行了,靈舟術大不如前,十幾年前宿家靈舟術還算尚可,現在還想憑著靈舟這一生意與其他勢力往來,宿家是痴心妄想。」
說完,他華麗的扇子倏地懸在他的正前方,話鋒一轉:「你好像對宿家很感興趣?」
宿聿沒說話,眼睛對驟然襲至眼前的扇子沒有半點反應,眼底毫無波瀾。
這時候,零散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