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去。
宿聿心想道。
「你想要衝出去沒辦法的。」墨獸察覺宿主的想法,簡言道之:「外面那些人撐不住了。」
墨獸話畢,外面便有幾個修士已然倒下,最明顯是對面的宿家修士。
他們一直用法器抵擋樹皮人,而現在能勉強支撐的也就剩下零散幾個修士,其他的修士皆已倒地,倒在外面的瞬時被遍地的樹皮人吞沒,被月光吞沒,沒過半會就變成金州鎮民相似的樹皮人站了起來,撲向兩邊僅存的修士。
情況越來越難了。
齊六見到對面宿家修士的慘狀,「要不讓小人參把其他人帶上,我們衝出去?」
若是清醒的修士多一點,他們大可直接闖出去,一路抵達城門,只要上了靈舟就能離這些鬼東西遠點。
「你用的馭鬼術,應該是你跟活屍身上奇怪的鎖鏈有關。」
墨獸適時開口:「你驅使他越久,它便會消耗你的陰氣跟體力。」
宿聿沒有動,他的無神的眼睛從陣紋處移開,看向外邊打得激烈的活屍跟小人參。活屍的能力不由多說,卻也攔不住那麼多的樹皮人,而且他盲眼,難以在短時間摸清外面的情況。
倒是……齊衍養的這隻飯桶靈獸似乎也比其他修士的能力要更強一點,最主要的是它的體型夠大,擋在前面就像是一座大山。
「嗷?」小人參好奇地看向宿聿。
宿聿見著外邊比活屍龐大幾倍的氣團,夠大。
他聽墨獸說過,齊衍養的這隻靈獸皮肉緊實,是個胖子。
「你撐得到城門?」宿聿問。
齊衍回過神,才發現說話的人是先前一直沒說話的少年,他答道:「難說。」
離開了白月樓就等同於暴露在月光下,他說不準自己什麼時候會變成那般渾噩模樣。齊衍能感受到體內經脈里有東西在突破他的抵禦,這種情況,他沒法長時間驅動靈力去使用法器,能持久戰鬥的只有他的的契約靈獸小人參了。
宿聿直言道:「你的靈獸比你有用,也能撐更久。」
「……」齊衍第一次遇到有人當著他的面說他沒用,可偏偏這是實話,「你說的不無道理。」
宿聿不解,「那都這樣了,你心疼它?」
讓那個胖子沖前面不就行了嗎?
小人參:「嗷?」
齊衍:「……那其他人怎麼辦?」
宿聿偏頭,看向先前一直在干著急的齊六。
齊六意識到問題,指著自己:「我?」
「不然你讓我來?」齊衍冷冷地看了齊六一眼,遊刃有餘地打開扇子,舉手投足間都是幹不了一點活的矜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