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獸果子也沒啃了,仔細思索:「我想想啊,小爺我也好多年沒布過陣了,跟你之前在靈舟上隨手畫的東西差不多,應該是先畫陣紋,然後輸入靈力,激發陣法就可以了。」
宿聿沉思片刻,腦海里浮現著齊宿兩家靈舟那些靈路陣紋,低頭再看著院中的『氣』,「我試試。」
張富貴:「……」
你們靠譜嗎!布陣就這麼簡單幾句話嗎?
院中其他的修士因為斗篷人的話陷入沉思,金州鎮有這樣的詭譎咒術是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更何況這些咒術還能通過表面毫無問題的靈果種在他們體內,無疑宣告著讓所有修士原地等死。
而這時候斗篷人忽然驚覺,急聲朝著遠處喊道:「別碰!」
宿聿已經走出了幾步距離,離修士遠了點,站在院中西北角處,用足尖點著地,似乎在判斷什麼。聽到後方的聲音,他停循聲回頭,可足尖點在地面的某個東西上。
「陣法。」久未說話的宿家少主宿弈忽然開口,「他腳下有陣紋。」
齊衍卻往前,來到了宿聿身邊,用扇子撥開地面的藤條,看到潛藏在這院中綠植的陣法,他立刻看向斗篷人:「看來你好像還有別的事情瞞著我們。」
「哇這齊家小少爺反應很快啊,每次都跟上你。」
墨獸道:「小紅花就不行了,修為比他少爺高,反應還沒他少爺快。」
宿聿斂了斂眸,退後讓路的時候不小心絆到旁邊的石階。
「小心。」恰巧路過的宿家少主扶了宿聿一手。
宿聿回過頭,有點意外身邊出現的人。
他對宿家沒有任何好感,對眼前這個人卻沒那麼那種直觀的厭惡。
見人站穩,宿弈鬆開手,幾步走到齊衍旁邊,也在觀察陣法。
作為宿家人,宿弈最擅長的就是符籙道術,因此對陣法也稍有涉獵。
他不會布陣,但是會看陣。
此地墨綠植物長勢旺盛,又並非靈氣充裕的之地,院內所用的靈土也非佳品,可這些抵禦樹皮人的植物卻能瘋長至保護整個小院,可想而知此地必然有陣法。
可他最多也就能看到陣法範圍,而眼前這個少年,卻一下找到了其中陣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