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陣法感興趣……他跟斗篷人的想法不謀而合,幫人,也是一舉兩得的事。
只是……全師門只剩一人,變成不人不鬼的模樣活著,現在又要成為一個幡。
為了死人?有必要嗎?
真奇怪。
宿聿聽著四周的聲響,低頭的時候,無數的綠氣穿過他們的身側,漸漸往錢莊裡涌去。
這些縈繞的綠氣……更像是一種別的東西,溫暖到說不出來的東西。
院外,小人參一馬當先在前面開路,巨大化的靈獸體型與錢莊內的斗篷人相互配合,即刻就將錢莊外的路撕開了一個裂口,原先被掩蓋的地面陣紋就全都露了出來,宿家少主對陣法有研究,見到此處就很快把宿聿帶到地面陣紋旁邊,飛快地給他指明位置,「斜前方三步,能看到嗎?」
宿聿不用對方說也能看到,而且被背著反倒省了他走路磕碰的功夫,當即順手地指使起對方來,「再往前走。」
幾個人跑是從裡面跑出來了,斗篷人的陣法果然有效,有靈石輔助後,他將錢莊外面的異植全推開了,將潛藏在地表的大量的陣紋暴露出來,他們才知道原先斗篷人所說的不全在唬他們——
橫豎錯雜若隱若現,如同鬼畫符,根本找不到這些紋路哪裡是開頭,哪裡是結尾。
想要破陣完全沒有他們想得那麼簡單,或者說斗篷人確實可以把金州鎮陣紋給他們掀開來,讓他們能更簡便地找到陣紋陣點所在,可能把金州鎮搞成這個鬼樣子的陣法,遠沒有他們想得那麼簡單。
太多了……暴露出來的陣紋陣點太多了,一眼看去就像是亂成一團的東西。
怎麼可能在兩個時辰之內,透過這些東西找到陣眼所在?
齊衍不懂陣法,他一個看得見的人都感覺頭大,更何況小兄弟呢。他注意到宿聿的寡言,正想讓對方不要有太大的壓力,就看到宿聿低著頭,仿佛在看陣紋的走向。
用看這個詞或許不太準確,但他真的感覺對方是在看。
一個瞎子……能看得見這些嗎?
齊衍用扇子敲了一下腦袋,想什麼呢,能人異士那麼多,盲眼劍修他都聽說過,盲眼陣修也應該有可能。
四周的異植被陣法阻攔沒衝上來,齊六巡視著,看著後方陰森森的境況,忽然覺得有涼嗖嗖。
定睛一看,不知何時後面已經空蕩蕩了。
「你們不覺得這後面的異植少得……死得特別快嗎?」齊六小聲說著,話還沒說完,一扭頭就看到腳邊的異植嗖地一下不見了!
「少爺!!!」齊衍急聲大喊:「不見了!」
眾人回過頭,觀察半會,沒見什麼東西,紛紛看向齊六。
齊六辯解:「我真的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