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麼快!傳音鈴範圍有限,這裡離南塢山有幾日行程呢!」
「天元城呢!總不能在這等死吧!?」
「這陣法要是放任不管,可不是簡單死了兩家修士那麼簡單。」戚老的臉色中有幾分深色,對黑白使道:「金州鎮……或者說百里之內,所有生靈難以倖免。」
「我來時已經跟散修盟傳信,散修盟在南界各處都有哨點,現在應該已經有人快趕過來了。」白使實話實說,道:「但可能趕不及。」
他們也沒想到一來到這邊,形式就如此嚴峻。
原先若是一個詭鎮還好,但這是獻祭陣法。
以如今異狀,波及到的就是南界各方勢力,生靈塗炭,對誰都沒好處。
「兩位,可否與我聯手削弱此陣法?」
這時候,戚老忽然道:「畢竟是我的靈舟,若是沒將這些修士送到天元城,容易砸我招牌。」
白使搖頭道:「戚老,我想你我皆知。」
「就算我們削弱陣法,陣眼不破,此地神仙難救。」
「更何況上古獻祭陣法,典籍殘缺,啟陣便難以破解。」
「這是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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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州鎮內,顛簸中顧七身形一動,帶著人急急退後數步。
腳下落腳的地面卻接連崩塌,破土而出的異植直奔顧七的落腳點,像是要將他整個人拉下去。
「斜後方,最下面。」宿聿忽然道。
顧七敏銳地聽到他的聲音,單手劍訣驟然變向,朝著某人所說的方向攻去。失控的異植似乎察覺到什麼,在劍訣將將抵達樹皮巨人的腳底時,追逐兩人的異植變向擋下了顧七的劍訣。
巨人腳底確實……有問題!
顧七瞥了眼手中的人,只得飛身落在某處屋頂,在異植再次衝來之際,將懷中的宿聿往另一邊靈獸的方向一推。
驟然的失重感,宿聿遠離了那喧囂的劍氣,整個人撞在小人參毛茸茸的皮毛上,下滑的時候被小人參張開嘴叼住袖子甩了上去,穩穩地落在了小人參身上。
「你跟那個劍修說那麼多幹嘛!」墨獸只要被那個劍修靠近就渾身發麻,「完了完了,等我們離開陣法,他肯定追著你刨根問底。」
「怕什麼。」宿聿道:「換張臉就行了。」
墨獸:「!」你當障眼法是變戲法嗎!?
「算了。」宿聿看著掌心,上面殘餘著一點屬於劍修的劍氣,還帶著劍修的氣味。似乎是在方才短短的接觸中,那個劍修留在他身上的印記……這是怕他跑了嗎?
宿聿看向掌心時微微皺眉,甩不開那道劍氣。
張富貴看到宿聿略微嫌棄的舉止:「我怎麼感覺道長想把手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