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獸呲牙,而後才道:「就是器具問題,上古時期也有器修的好嘛,無非就是把靈力強加在器具上……靈劍也有承受不住劍主靈力斷裂,這玩意同理。」
宿聿明白了,用太強的靈力會戳破。
畫太多的陣紋,捲軸紙會承受不住……若想要讓這張紙發揮最大的用處——
要麼就是用最簡單的陣紋去畫自己想要的陣法;
要麼就是把靈力控到最低,才能畫儘可能多的陣紋。
原來得這麼畫。
-*
天元城內,街道上紛紛攘攘。
位於天元城城西街道某處茶館雅間內,顧七倚靠在窗邊,身上披著一件外衣,兜帽遮住了戴著面罩的臉孔。
門外茶客往來,桌面的茶涼了又涼。
他卻沒有動茶杯,而是看著窗外,似乎在看這熱鬧的天元城。
不知道過多久,門帘外才傳來腳步聲。
一個年邁的老者掀開了竹簾走進,身邊跟著一個小茶童。
顧七見到他,這才拉下兜帽,「您來了。」
「還知道我來了,收到密信我差點就傳信回西界了!」老者走到他身邊,伸手便按住了顧七的手腕,語氣中帶著一分斥責:「我還以為你與江師弟改路來這天元城尋藥,沒想到獨你一人,還弄成現在這個樣子。」
茶童在後面跟上,將劍器放在了桌面上,「顧師兄,這劍的禁制重新布好了。」
「有勞。」顧七微微頷首。
驚雷劍上原先白布已經撤去,露出了驚雷劍古樸的劍身。
只是在這劍身上,此時又增加了數道道符,將驚雷劍再度封印起來。
「我尋了老友為你重新附加禁制,但此劍上原先禁制已經全廢,這些只能緩解驚雷劍對你的影響。」老者長嘆一聲,鬆開了顧七的手腕,搖頭道:「你如今這情況,已經半度散功,已經不是動不動劍的問題了,你恐怕連靈力都動不了,若不儘快壓制妖血,妖化無可避免,你得儘快趕回西界。」
「還有多少時日?」顧七問道。
老者沉思片刻,最後以指沾水在茶桌上落下一字。
顧七隻是看了一眼,便已知結果,「無妨,來得及回去。」
「你不該會這樣,就算是動了劍氣,也不至於半身妖血都被驚動……」老者著實不解,若非是見到驚雷劍封印全毀,他未曾想到以此人的修為,竟然也有引得妖血如此異動的時候,他從身上拿出一個藥瓶:「你現在的情況,功力退化,什麼都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