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自從城郊那場大霧之後,天元城內各地議論紛紛。
宿家更是成為眾矢之的,現在遭遇各大勢力的發難,散修盟與陣師盟的修士還先後發了幾次拜帖過來,若非齊家擋在門外,那些修士都快要派人進來查看底細,就這短短三日,明面上,暗地裡,為了這小兄弟來的修士兩隻手都數不完。
宿聿從萬惡淵出來,面對的就是齊家靠在跟前的好幾位醫修。
有兩位還是先前在別院見過的熟面孔,剩下的面生,但看著身上的氣,修為不淺。
「咦,小兄弟體內的陰氣散去不少。」掌脈的醫修說道。
宿聿詫異,他體內的陰氣比原來還要多出數倍。
怎麼探出來,反而更少了。
「不見神明的功勞。」墨獸道:「你體內最大的陰氣來源就是萬惡淵,那個小陣靈最擅長的就是造假了。」
身體好轉,最高興的莫過於幾位醫修,要知道他們身上可是壓著齊家兩位少爺的囑託。
要是這人真出問題了,齊家兩位少爺肯定會找他們發難。
墨獸見此人沒說話了,「這探不出脈,不是好事嗎?」
宿聿沒應,他正在審視自己體內,經脈原先裂過的地方,似乎重新發著悶痛。
「我有點不舒服。」宿聿忽然道。
旁邊正在收拾藥箱的醫修停住了手,不舒服?!
墨獸震驚:「你的經脈我都用萬惡淵給你修復了啊!」
宿聿先前沒這種感覺,從萬惡淵裡出來之後,識海逐漸清晰明朗,過度使用陰氣而裂開的經脈理應被靈眼跟萬惡淵修復,可偏偏現在,卻有一種不斷往外撐漲的感覺,這種感覺源自他的丹田,順著丹田往外不斷地延伸著,撐得他的經脈脹痛不適。
這並非他自願調動,更像是丹田經脈中的陰氣自發外漲,隱隱有些不受控制。
「脹痛……很不舒服,我控制不了。」宿聿皺著眉,微微屈掌。
醫修們慌了,急忙湊過來,以前給他看病都沒聽他說過這種不舒服!
「哪裡不適。」
「丹田,經脈也有點。」
齊家修士:「藥物不適?」
醫修:「你別亂說!我藥都還沒給他換呢!」
宿聿沉著臉,身體至今,第一次出現如此不受他控制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