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風聞言一頓,搖頭道:「你以為人人都是你這樣的怪胎嗎,天生魂魄就詭異……還帶獸魂。」
他嘟囔幾句,沒說顧七,話鋒一轉:「你是半妖你最清楚,靈血這種精純的血脈,應當是精純的,保留原有的形態才能更好溝通天地,如果是妖修那也一定是個獸態明顯的妖修,一眼就能看出來那種。」
那不是,顧七想到萬一此人,身上沒有分毫妖的痕跡。
不是妖修,不是純粹的邪修……還有一身靈血,此人到底所修何道,又是什麼身份?
江行風說完,見顧七沒有說話,「等等,你先前不是說去追什麼邪物了嗎?」
「你追到了嗎?怎麼跑齊家裡去了,莫非那邪物在齊家?!」
顧七喝了口茶:「還沒找到。」
江行風一眼就看出顧七在騙人,以這人的敏銳性,若是具有威脅的邪物不可能放任不管,還有空在齊家裡待著,那就是齊家裡一定有什麼東西。他看著顧七,發現這人面罩還半戴著著,喝茶也未取下:「等會,你妖血情況怎樣了?我先前還收到老頭子的傳信,說你的妖血復發,半度散功……」
可現在這人,好好地坐在自己面前。
身上的妖血沒有異樣,修為好似也……江行風伸手想要去探顧七的脈,而就在這時候,顧七卻隱隱回縮,避開了他的手,「妖血安定下來了,你不用擔心。」
江行風:「?」
不得了!這顧七藏事了!
越是不讓他探脈,他越要看!
忽然間,門外的竹簾被掀起,穿著醫袍的老者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個小童,見茶桌前二人將要打起來,「你們兩這是怎麼了?江師弟,他是病人,有你這樣對待病人的嗎?!」
江行風:「?」
我給他探脈還不對了!?他可是千里迢迢從跑了個來回,要不是這小子一句話,他跑個什麼勁兒。
顧七趁此,將手抽回,朝著老者作揖:「您來了。」
「我剛從陣師盟那回來,這近日天元城也不太安分了。」老者擇了個位子坐下,「你前幾日可去哪了,我派人給你傳信,都未曾找到你人。」
前段時間顧七在秘境裡,自然收不到老者消息:「有些事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