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宿家的名聲突然之間在天元城內臭得一塌糊塗……
宿聿每次只是聽聽,平靜得有點讓其他小鬼沒反應過來。
更多的時間,他還在修煉,這人自從雷劫後似乎對修煉的興致更高,每天就兩件事,一是到萬惡淵裡逛一逛,二是躺在院中搖椅上,邊曬太陽邊修煉。
而小鬼沉雨瞳這幾天做最多的事就是在搞拓印石板,對宿聿的動向一無所知。
看似對方只遞給了齊家拓印石板,這種東西想要撼動宿家肯定不行,她原以為此人還有後手,卻沒想到就一個拓印石板,半個月之內,外面的風聲完全變了一個樣。
她知道,宿家原本已經快把各種傳聞壓下來了。
結果就這拓印石板一出去,天元城的局勢一下又變得腥風血雨起來。
宿聿道:「最近安靜了。」
墨獸看著院外:「你要不,我讓齊六給你揮揮劍?」
「周圍是不是沒別的探子了。」宿聿沒理墨獸,而是問了一句。
齊六不懂:「這都到齊家本家了,哪個探子不長眼還上來,贖金沒交夠嗎?」
「齊師兄!」小院外,有人過來喊齊六了。
齊六轉身就離開萬惡淵,臨走前還不忘交代鬼們好好幹活。
只是齊六出去的時候,墨獸發現宿聿的眼睛似乎在看外面。
但是過了半會,後者就揉了揉眼睛,拿著那條有點髒的禁制帶往眼睛上一捆,閉目養神了。
「你留著這作甚?」墨獸問。
宿聿:「好用。」
「你有沒有聽過一把劍。」宿聿忽然問到。
墨獸:「什麼劍。」
宿聿沉默半會,道出一個劍名:「好像叫踏雪劍。」
劍器這東西,墨獸哪有時間去了解,又不能吃,而且這名字也不像是上古的東西:「不認得,你問這個幹嘛?」
是啊?問這個作甚,是因為這幾日沒聽到劍聲嗎?
怎麼這幾日,總會想起那把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