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啟靈城見過他!」
駱青丘:「……」
前面還有幾個,怎麼就記得穿白的。
想到先前因受到妖獸綁架始終未尋到身影的兩人,駱青丘道:「弟子去將他們帶出來,不會讓他們進入危險之地。」
副莊主頷首,而就在這時候,山林的遠處忽然傳來了妖獸的嚎叫聲。
突如其來的動靜引起了眾人的注意,副莊主的臉色稍變,「東面發生什麼事了。」
拿著傳音鈴的玄羽修士身軀微微一抖,「東面,副莊主,東面的禁制也破了。」
不止是妖山的封禁禁制出現問題,籠罩在整個妖山山脈上禁制,似乎都出現了問題!
-*
魔窟之中,暗沉的石室內,幽深黑水漫出來的時候沒過了地面石板。
從幽火照映下沒出來的黑水顯現出詭異的猩紅……顧七才發現那些幽深的黑水竟然都是血水,積塵多年卻未乾涸,見到這一情況,他下意識地想要去拉去前面那個往前走的身影,只是剛剛拉住,對方卻停了下來,仰頭看向四周的石刻。
隨著幽火漸現,邪陣的下方——
是一處不明所以的壁畫。
「這壁畫裡好像是天虛靈脈……」
萬惡淵中,風嶺看著石刻,從那些古老的紋路中認出了這是一幅千年之前的輿圖。
東寰修道界分東西南北四界,但其實千年之前,並未有這麼明確的四界的說法……彼時的東寰大陸就是由一條貫穿大陸的靈脈組成,因為靈脈的核心在古時的天虛山,因此被稱為天虛靈脈。
當時位於天虛靈脈之上的,便是至今在各門各派中都聲名顯赫的天虛劍門,曾經的天下第一宗門。
後來建於天虛靈脈之上的萬寶殿被毀,連帶整條靈脈都被震塌,東西南北各界,從此才徹底分明。
「這很奇怪嗎?」沉雨瞳問。
風嶺道:「那當然奇怪……這可是靈脈,放在千年前,也很少有宗門能窺探靈脈的分布。」
而這個魔窟之下,竟然是一副完整的天虛靈脈壁畫。
魔窟的主人在千年之前到底是何人物,竟然對天虛靈脈了解如此之深。
顧七感覺到被拽住的軀體似乎鬆了下來,對方仰頭看著,明明是一雙看不見的眼睛,但他能真切感覺到對方在看,像是在將此地的景況映入眼帘,刻在腦子裡。他對自己有這種荒謬的想法有點詫異,可就是這般荒謬,他能從對方那一雙印滿紋路的眼睛裡看到這樣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