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落在地的男人卻往前攀爬,趁此機會一下抓住宿聿的腳踝,手勁格外地緊,陰氣居然沒一下震開。
宿聿低頭的瞬間,他有種被莫名的視線注視著的感覺,骨子裡湧出的厭惡感加深。
墨獸:「宿聿!快!」
「離他遠點!」
就在這時候,宿聿被人猛地往後拉退了一步,他一回頭看到了熟悉的劍氣。
顧七像是剛從某個地方回來,身上衣著濕冷,手中還拿著驚雷劍,他將宿聿一把拉退之後,手中的驚雷劍頓然出鞘,劍尖氣息凜凜,猛地扎進了地上男人試圖抓住宿聿腳踝的手。
「沒事吧?」顧七問。
宿聿皺眉,見到地上還在攀爬的東西,「還有東西。」
顧七正欲再動,院子外有好些修士接連衝進來。
緊隨而來的草藥味蓋在了腥味上,幾個醫修制住了那個衝進來的男人。
男人痛苦地往前爬,臉上爬滿古怪的紋路,他抬起頭,看向宿聿的時候笑著吐出了濃稠的黑血。
笑容詭異,像是沉浸在歡愉當中。
看著宿聿似笑非笑,張著口,無聲地說著什麼。
周圍人一陣驚喊,就看到倒在地上的男人身體像是遭受著什麼,詭異的紋路爬滿了他全身,肌膚消融,漸漸露出了白骨……白骨深處更是被如同黑蟲的東西爬附著,最後連同骨頭都消融成了腥臭的血水。
「所有人別靠近!」江行風匆匆跑來,「離那些血遠點!」
聽到這話,四周的修士紛紛往旁退,離那些逐漸蔓延的血水遠遠的。
顧七臉色冷冽,數道劍訣立刻落下,一下封住了那些往外流淌的血水。
血似乎是活的,一點點往周圍攀爬,爬上落地的劍訣時,竟然沒有被劍訣扼殺,而是融入了劍訣當中。
宿聿不禁看向劍訣的位置,眼睛裡金絲略微浮現。
一眨眼,落地的數多劍訣變成一道道的血劍,顧七神色微變,手中的驚雷劍出鞘行去,劍光一閃,所有的血劍被一下清除,但落於其中的污血卻沒有完全消失。他忽然想到什麼,猛地看向後面,看到了宿聿衣擺及步履上深黑色的血印。
江行風緊隨其後,撒落一些藥粉,那些沸血才截然而至。
而他的臉上已經是冷汗涔涔,盯著地面一大片混雜著藥粉的紅血,「麻煩了……出大事了。」
「血瘟疫……」
「這種東西怎麼會在玄羽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