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墨獸看到宿聿丹田裡的靈眼在轉,這玩意還在輪轉呢!
不見神明一下卡殼,解釋不了那麼多東西。
宿聿靜靜地看著,看著那萬里黃沙。
四周修士的驚呼聲接連傳來——
「瘋子瘋子!」
「攔住他,不能讓他離開虛無之地!把他斬殺在此地!」
「真的是他嗎……天虛劍門那些死了的修士。」
「是否需要再與天虛劍門再商談,劍宗那邊……」
「劍宗都死了那麼多人了。」
年輕憤怒的修士穿著一身淺白色的弟子服,他的手中緊緊地握住劍,眸光看向正派修士的最前方,天虛劍門的大長老立於其中,正在抵禦著鬼修的前進,「那還能有假,劍宗上下共計十幾個修士,都是那鬼修的同盟,全都死無追尋,屍首魂魄全都沒找到……就連裴師兄也不在了,我看他就是虛無之地逃出來的遊魂,數百年前宗主教養他,得來的就是這樣一個結果!」
「那鬼修在天虛劍門的時候就很孤僻,師兄們對他多好,結果他就這樣對待生他養他的宗門。」
「大長老當初收到裴師兄求援信趕去妖山的時候,妖山到處都是裴師兄的血,卻找不到裴師兄。」年輕修士不敢再回憶下去,他惡狠狠地看向那少年,「修習嗜靈術,大長老尋不到大師兄他們的魂靈,那就只可能是一個結果。」
尚有疑慮的修士們看著那些被鬼修所殺的修士,魂靈殘缺消失,屍首遍地,全死在那鬼修的手下……原先他們還對傳言的說法不太確認,可眼前弒殺的做法,儼然就映襯了那些傳言,這個被天虛劍門收養的遊魂,真的干出了欺師滅祖之事,甚至現在還不降服於天虛劍門,頑抗殺人。
遠處死亡修士的魂靈被嗜靈術一一吞噬,鬼修面對唾罵不為所動,頂著無數大能者的威壓,他腳步沉重地往前走。
「東海的段胤都死在他手裡了!」
「段師兄屍骨無存,最後只剩下一把刀了,都是他!」
孟開元站在人群里,聽著周圍人的謾罵,握著刀柄的手變得格外沉重。他聽著周圍人的指責,一雙眼睛沒有離開那個少年,他看著對方殘破的身影,好幾步都止不住往前,卻被他硬生生地克制了下來,千夫所指的局面無人可辯解。
「但是天虛劍門的醫宗死了很多,百年前他逃進虛無之地後,醫聖也下落不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