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絕非簡單之事,唯一的可能,就是這段時間一直在對他經脈動手的靈眼。
上古靈舟,本就是一件舉世難求的神器,它身上的陣紋從鍛器之初就已經定下來。
打造它的煉器師已經都死絕了,靈眼是怎麼做到篡改古靈舟的陣紋的。
「你說這東西是靈眼兄弟弄的?」墨獸熟識這些,「天生靈眼就只是一種修士覺醒的特質啊!」
如同宿聿瞎了,卻還能憑藉靈眼看清萬物生靈,只不過後天靈眼需要修煉,天生靈眼省了這過程而已,從未聽說天生靈眼還有篡改靈器的能力。
宿聿垂目內觀:「哪還有什麼可能,它就不是你以為的天生靈眼。」
圖騰……這個自他從南塢山懸崖下甦醒就存在於他體內的東西,已經完全覆蓋了他的丹田,自主地將所有入主丹田的東西變向改成宿聿的所有物,就像最開始精純之氣,後來的墨靈珠,到現在的古靈舟。宿聿看到這突然意識到,這個靈眼圖騰,或許從一開始就不是世人常見的天生靈眼,它或許曾是靈眼,現在卻像是一種更高於靈眼的存在。
這個靈眼,對他沒有任何威脅。
改造經脈與古靈舟,更像是在減輕他軀體的負擔,頗有目的地在促使他變得強大。
「那它以後該不會往我們鎮山碑上畫紋吧!」墨獸看到這個情況,急忙離靈眼離得遠遠的,之前還能兄弟前兄弟後勾肩搭背,現在是一點也不敢靠近,就怕落得跟古靈舟一樣的下場,「不是天生靈眼還能是什麼,你這靈眼就跟我……」
說到這,墨獸忽然想到什麼,黃粱夢中那個站在屠戮場中心的鬼修,眼睛上也是這種同樣的圖騰。
那個鬼修的圖騰比宿聿現今丹田裡的圖騰更繁複,轉世為人,有什麼東西是不變的,只可能是神魂……這靈眼圖騰是跟著宿聿神魂的,從千年前跟到現在,而且越來越相像,就好像逐漸變成那個鬼修眼中的圖騰。
「宿聿,我問你件事。」墨獸看著宿聿,它現在幾乎可以肯定宿聿跟鬼修是同個人,正因為如此,有些事情就變得奇怪了:「你就一點也不好奇你前世發生什麼嗎?」
它一個旁觀者,都快被好奇死了,而作為真正可能轉世的人,宿聿的態度平靜到有點令獸費解,就像這小子之前追尋記憶追到宿家,一開始還有一點情緒起伏,後面知道的事情越多,就好像完全沉寂下來了,這不符合人族的表現:「正常人族到這時候不都應該尋找證據嗎?查前世發生什麼,而且那個鬼修還是傾覆萬寶殿的大魔頭啊,你一點不好奇啊?」
宿聿被這一問,不禁皺眉:「好奇,跟我查真相有何關係嗎?」
好奇心不能解決問題,相反過多的好奇與記憶只會成為影響判斷的因素,反倒被那些人利用,就會成為套在身上的一層枷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