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黑使道。
白使:「……」苦的只有我!
萬惡淵裡,眾鬼圍在旁邊,已經找到的陣紋線索覆蓋在地面上,在宿聿的拼拼湊湊中勉強湊成了陣法的一部分,但殘缺的地方太多,兩個時辰下來,他們可能才補足了陣法的十分之一不到。而黑使根據白使定點的傀儡位置,在凝成的光影中,沒有找到任何規律,墓室的變化完全是隨機的,從這點上根本無法破解機關。
「陽龍墓太大了……」沉雨瞳覺得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沉虛葫卻看著被宿聿組成的陣法,她沉思許久忽然道:「盒子,我當時給你的木盒……驚嵐留下的東西。」
盒子,藏著古靈舟晶石的盒子,宿聿聽到沉虛葫的聲音,識海里的記憶一下回籠,當時那個盒子外圍有著自毀的限制,所以宿聿一直都沒去打開那個盒子,直到在玄羽莊遇到宿滄操縱的古靈舟,晶石受到古靈舟的影響,盒子才被迫開啟。
沉雨瞳已經飛快跑去她的煉器庫里,在一眾廢棄的東西里,找到當時裝著晶石的盒子。
晶石被拿出來後,木盒已經完全廢棄了,盒子可以隨意打開,表層自毀陣法的陣紋還在。繁複的陣紋展現在眾人面前,與地面上重複的陣法有著相似之處,不一樣,卻很相似。
「不是一個陣法,卻差不多。」
顧七道:「陣紋不一樣,就難以根據這推測——」
他話說到一半,忽然注意到身邊少年的沉默,「宿聿?」
宿聿的神識落在萬惡淵裡,他緊緊地盯著木盒子,腦中將與其相關的線索串聯起來,木盒放在虛妄山林受沉虛葫保護,木盒裡表層的自毀禁制陣法與宿驚嵐留在陽龍墓中的線索有關,似乎從十幾年前開始,他素未謀面的母親就像是在謀劃著名什麼,木盒晶石陣法,每一個都恰到好處,每一都沒有任何遺漏。
自毀陣法有很多,那為什麼木盒與陽龍墓的陣法有關係……只有一個原因,宿驚嵐知道——
拿到木盒的人會來到陽龍墓,留在陽龍墓里的線索,是她留給持有木盒的人才懂的線索。
萬惡淵裡其他人不解地看向木盒,似乎發現顧七的臉色不對,順著看去,發現對方正緊緊地看著宿聿。而就在這個時候,宿聿的掌心裡忽然浮現出了一個古靈舟,古靈舟在他的掌心輪轉,在他的操縱下,古靈舟竟然在快速地編織著什麼。
周圍的鬼眾都安靜下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個個消聲不語。
駱青丘剛想說話,看到了古靈舟正在編織的陣紋,是剛剛他們從墓室里得到的那些陣紋線索:「這是不完整的陣紋,就算——」
很快,那些陣紋線索被古靈舟重新繪了出來,宿聿卻忽然鬆開了操縱輸入陣紋的陰氣,正當所有人以為刻一半就結束的時候,古靈舟竟然沒有停下,而是順著那殘缺的陣紋,竟然開始補足陣紋了!
「這是什麼情況——」沉雨瞳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