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先殺了裴觀一,再掀了這陽龍墓。
驚雷劍一觸地,冰霜劍氣充斥著一閃而過的雷光,頓時與那鋪面而來的魔氣正面碰撞,強悍的氣息分割出戰場,不見神明急急掠退到另一邊,與四周迎來的黑衣人撞上,急忙瞥去,就見到遠處黑白使等人還在與黑衣人交戰,顧不得其他,它立刻就加入了戰場。
墓門內外隔絕開來,戰鬥的聲響徹底被隔絕在墓門之外。
墨獸撞上墓門的禁制被彈回,速退幾步落在了原地不動的宿聿身邊。
「顧七怎麼變成那個樣子啊哈哈。」墨獸試圖調動情緒,尷尬又懵地看向宿聿:「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宿聿站在原地,不見神明的霧氣被隔絕在外,他的眼前重回了昏暗,只剩下那些流轉雜亂的妖氣。
奇怪,為什麼。
宿聿說不出從內心湧出來的情緒,他竭力地想要去分辨那比識海苦楚更酸澀的情緒,但過於冷靜的意識與感觸卻讓他分不出這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就好像心底有什麼東西被他曾經徹底挖空,現在再去想起,只是空落落的、無所適從。
龍魂還盤旋在宿驚嵐的棺材上方,默默地注射著此間的一切,但它更多的注意力是落在門外,看著門那邊那個承載著獅麟魂的劍修。獅麟的意識強大,自上古它便有強大的癒合能力與長生,它不知道獅麟與劍修做了什麼交易,千年前那把廢棄的妖劍里的殘魂,很明顯地在獅麟的保護下轉世活到至今,也為上古妖道留下了一線生機。
「我們……」墨獸再問。
宿聿卻在這個時候驀然回頭,走向了那個巨大的中央樞紐,他突然的動向讓墨獸與龍魂都沒能反應過來,但下一刻大量的陰氣從他的體內充斥而出,頃刻便與墓室內的妖氣撞在一起,抗衡產生的風波撞在墓室牆壁上,而位於風波中心的少年沒有停下腳步,抬手便是去觸碰陽龍墓的核心樞紐!
這一動靜來得突然又莽撞,陽龍墓的樞紐機關被掌控之際,陰氣與妖氣的碰撞使得整個墓室搖搖晃動起來。
靈眼迫切地想要阻止他,限制住了宿聿去觸碰墨靈珠里的那道屬於上古鬼的力量,他沒時間與靈眼耗下去了,見墨靈珠無法撬動,他轉眼就將自己的力量探入萬惡淵裡,剎那間萬惡淵鎮山碑上的陰氣被抽動,大量的陰氣湧入宿聿的丹田裡,將丹田裡的元嬰沖得晃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