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問題,沒人能給他答案。
「你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墨獸忽然有點害怕:「少收兩座山的事不能怪我啊!」
不見神明:「爹你放心,我一定把缺的東西要回來!」
宿聿意識自己有點走神,移開目光沒理墨獸,只是看向窗外的時候,忽然感覺有點安靜,他稍一低頭看到放在案桌上的東西,這幾天顧七經常坐在這裡,窗邊案桌上放著他翻閱至一半的劍法,裡面所行所寫應該是現今修道界的劍法圖譜。
這不是宿聿會感興趣的東西,但他的目光卻忍不住停留在上面,順著那劍譜往窗外看去,這扇窗沒甚日光,宿聿很少來這邊,可現今細看,能看到院裡被雨淋濕的的木搖椅,從這個方向看去,整個小院一覽無遺。
似乎某人就站在這,翻著那本於他而言沒甚作用的劍譜,看到坐在搖椅里的他。
……偷偷看多久了?
墨獸差點被宿聿那陰晴不定的性格嚇得半死,見到他翻著劍譜,內心琢磨著事,這小子到底腦子裡裝得是什麼,那天立完碑,墨獸現在連他的丹田都不敢進去,一進去就要被靈眼跟丹田裡小遊魂壓迫,別看那兩東西沒甚存在感,在裡面就跟排外似的擠著它,搞得它這幾天只能在萬惡淵裡飄蕩。
但很快,宿聿就把那劍譜放下,屋外響起了敲門聲。
不見神明咳了一聲,提醒他爹人來了。
江行風來例行檢查他的傷勢,得知他半日前傷口裂開,臉瞬間就垮下來:「你這不是砸我招牌嗎!」
宿聿:「你有甚招牌?」
宿聿任由他把脈,看著他藥簍里挑出來的瓶瓶罐罐,旁邊還有活屍正在搗鼓,他的眼睛停在活屍上,直至活屍好奇地扭過頭來,把草藥遞給宿聿,似乎要讓他嘗嘗。
江行風前一刻的說教剛結束,就看到宿聿的嘴裡咬著活屍遞的草藥,絲毫不在意毒不毒,「你這!!!算了,先試試新藥,這可是我特意研磨半日的寶貝。」
新藥剛上身,宿聿就明顯感覺到藥物正在飛快地進入他的體內,而且藥物的表面浮現著微弱的氣,那是從來沒見過的東西,有點像是陰氣,卻比陰氣的味道更奇怪,他聲音稍沉:「你用的什麼藥?」
江行風低著頭,沒注意到宿聿神色的變化:「顧夫人給的藥蟲。」
顧夫人。
這個人在今天出現了兩次,一次是不見神明說的西界盟會,一次是江行風。
這幾天花在他身上的靈植草藥都快掏空整個西澤寶庫了,江行風還是在後山採藥的時候,遇到了顧夫人,那位顧夫人似乎知道什麼,令人拿來了一點奇怪的靈蟲,讓江行風磨碎取藥,「是巫家的手段,不過還是挺好的,效果比我跟活屍找的東西有用。」
巫?宿聿從未聽說過:「她姓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