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到做到,當即把車開到了路邊一個沒人的停車位,沒有路燈,也沒有行人。空曠的一條街道只有他們二人。
葉西杳現在就算跑,都不知道往哪兒跑。
更何況他連車門都打不開。
葉西杳一下就蔫兒了。
這麼幹耗著怎麼行?
他知道,魔紋的疼一時半會兒是消不了的,昨天他也是在邢恕離開之後半小時才緩過來。今天難保不會更久。
想來想去,葉西杳都無計可施。
最終伸出手,拽了拽邢恕的衣服,說:“哥,你別這樣。”
邢恕餘光看他一眼,但沒說話。
葉西杳又說:“去醫院太麻煩,我自己揉揉就好了。”
“怎麼揉?”邢恕沒頭沒尾地問。
葉西杳給他展示了一下,捂住肚子輕輕揉了揉,瞎說八道:“我覺得比剛才好多了。”
“行。”邢恕忽然伸手將人一撈,“我幫你。”
他這車大,車廂空間也寬敞,從副駕駛將人撈到身上,還能有餘力抬手開燈。
“不要不要!”
葉西杳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第一反應就是:完了!
葉西杳用盡全力想要掙脫,可邢恕的臂力大得驚人,把他拎過去不費吹灰之力。
他一屁股坐在了邢恕腿上,前面是方向盤後面是邢恕,逃無可逃。
葉西杳咬緊了牙齒,等待魔紋帶來想像中的劇痛
可是等了許久,身體毫無半點感覺。
不疼不癢了,甚至還有些……舒服。
怎麼回事?
邢恕把他抱在懷裡,寬大溫熱的手小心仔細地覆在葉西杳說疼的地方:“這兒?”
那一瞬,一股遍布全身的過電般的觸感在葉西杳的皮膚之下炸開。
葉西杳突然就乖覺,不再掙扎,安分地窩在邢恕身上,等他給自己按摩肚子。
原本以為被人碰到魔紋會出現可怕的事情,事實上完全相反。
剛才的疼痛全都消失了,伴隨著邢恕的輕揉,葉西杳渾身卸了力軟在他肩上,腳尖都舒服到發麻,整個人輕輕顫著。
邢恕將座椅往後調,給葉西杳更多放鬆的空間,一手圈著葉西杳的肩,一手不太熟練地隔著一層薄衣揉他的小腹:“還有哪兒疼了。”
葉西杳再也說不出拒絕的話,低喘著氣,仰頭在邢恕耳邊說了句什麼。
邢恕一愣,只當自己聽錯了。
葉西杳忽然捉住他的手,慢慢向上挪,最終落在他被魔紋折騰了許久的地方:“這裡也揉揉。”
“我先問清楚。”邢恕的手克制地覆在上頭,音色啞了些,“明天醒了還記不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