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恕懶得搭理他:“誰讓你買那麼多?自己拿進來。”
駱以極還沒說話,他身後就傳來了薛翹的聲音:“臭小子!幫他拿一下,我給你們買的搬家禮物,別給磕壞了。”
邢恕眉角一抽:“你怎麼也來了?”
薛翹倚在門旁:“你們請客不叫我就罷了,我自己來了還要被趕啊?”
邢恕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其實薛翹已經不止一次地說過想來看他們,但都被邢恕以各種各樣的理由拒絕了。
這件事說來話長,主要還是因薛翹的“禮物”而起。
一個月多前,薛翹的律師帶著一堆文件過來找葉西杳簽字,那時候葉西杳和邢恕才知道,薛翹已經在短短時間內給他買下了無數見面禮。包括但不限於之前她說的那個小眾品牌,還有一架私人飛機,一艘百尺遊艇,全聯盟各個繁華城市中心地段的住房……
對於這些動輒千萬價值的禮物,葉西杳當然一個都沒要。
那律師帶著葉西杳的謝意和婉拒的託辭回去找薛翹,第二天,薛翹就親自找上了門。
薛翹這個人有著極強的行動力和社交能力,那張嘴幾乎就沒有輸給過任何人。
葉西杳在薛翹面前可以說是毫無反抗能力。
他一個“不”字都沒說出來,就被薛翹拉著逛了一整天的街,又和薛翹在私人酒莊裡喝得酩酊大醉,在腦子懵懵的情況下,被迫收下了讓人眼花繚亂的各種見面禮。還喝了幾瓶薛翹珍藏的好酒。
邢恕去接他的時候,看到薛翹正在桌子上旋轉跳躍,順便和葉西杳分享著邢恕小時候的故事,而葉西杳則癱在凳子上仰望天花板,嘴裡喃喃說著“好暈,好暈”。
邢恕最後一手一個把他倆給撈出酒窖,勒令薛翹以後不能再單獨帶走葉西杳,並且對葉西杳也痛下“禁姨令”,讓他遠離薛翹,健康生活。
就因為這樣,薛翹已經一個月沒有見過葉西杳了。
這次搬家,邢恕專門繞開了薛翹,就是怕薛翹又搞出什麼亂七八糟的名堂,說不定她大手一揮直接把他們家給改頭換面重新裝一次也不是不可能。
但不知是誰走漏了風聲……
“薛總好!”
“翹姐也這麼早來啊,快過來坐。”
“大老闆早上好!”
喬林川和陸蔻等人立刻站起來,歡欣雀躍地迎接著薛翹。
行吧。
邢恕想,這下知道是誰走漏的風聲了。
他也不可能真的把薛翹趕走,乾脆拉上門,回到廚房繼續準備今天的午飯。
而無人在意的角落,駱以極吭哧吭哧地將禮物放到了旁邊,擦了擦汗,給自己倒了杯水。他一個堂堂安全局局長,當拎包小弟當得很是熟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