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姿端正,神情肅穆,語氣清冷,一本正經的很,像是傳道受業解惑的老師。
寧小茶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就想逗他:「殿下,我忘了問你,我畫的那副畫,你喜歡嗎?」
她言語輕佻,相比一本正經的趙征,就像是個愛搞小動作破壞課堂紀律的壞學生。
趙征很不高興,擰起眉,看著面前的「壞學生」,壓抑著怒氣問:「那種東西,你覺得我會喜歡?」
寧小茶一臉單純地問:「殿下為什麼不喜歡?我把殿下畫得那麼好看,那麼威武陽剛,簡直像是神賜給世間的禮物。」
「禮物?」
趙征聽到這個詞,神色一頓,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以前,有人也這麼說過我,說我是皇室最後的希望。」
寧小茶敏感地察覺他情緒低迷,仿佛很傷感的樣子,覺得是個進入他內心柔軟之處的機會,就放輕聲音問了:「那個人是誰?殿下的……」
親人?友人?還是恩師?又或者是……心上人?
第027章 她能給他磕頭叫爸爸!
心上人……應該不可能。
聽說狗男人一直在寺廟修行,也沒認識女人的機會,等下,那個什麼戶部侍郎的千金,據香玉說,他還跟她說過話,姓何的知道了,大吃飛醋,還把人抽進了湖裡?
「是一空大師。」
趙征的話打斷了寧小茶的猜想。
寧小茶為趙征沒有心上人而暗暗高興:「原來是殿下的師傅。我還以為是殿下的心上人呢。」
趙征聽得皺眉,輕聲叱道:「你怎麼滿腦子情情愛愛的?繼續抄你的佛經!」
寧小茶很聽話,老老實實抄寫了一遍,因為《心經》篇幅不多,抄一遍還是很的:「殿下,我抄好了。」
她抄得特別用心,字跡整潔而飄逸,拿給他看,想討一句誇獎。
但他看也不看,就說:「繼續抄。」
寧小茶又抄了兩遍,手腕都累疼了,換來的還是一句:「繼續抄。」
她又抄了兩遍,不僅沒靜心,反而更加浮躁了:「殿下想我抄到什麼時候?」
趙征翻著手中的佛經,回道:「抄到你內心平靜的時候。」
寧小茶心裡藏著勸他進國子監的事,今天就是最後一天了,根本平靜不下來。尤其她本來就是個鬧騰的人,當即就一臉幽怨地撒嬌了:「我心裡愛慕殿下,這麼待在殿下身邊,一抬頭就能看到殿下,內心怎麼平靜嘛?」
她人美嘴甜,連撒嬌,都帶著甜言蜜語。
趙征聽著,心湖不由得泛著絲絲波瀾,但面上還是一派冷淡:「既然如此,那你拿回屋子抄吧。」
「不要!」
寧小茶咬著毛筆,爬在桌子上,耍無賴了:「我不走。我要留在殿下身邊。」
說著,伸出纖細的手指,揪出了他的衣袖,輕輕拽了拽,嘟著紅唇,嬌聲說:「我給殿下紅袖添香,不好嗎?」
不好!
趙征看她乖萌的樣子,覺得她特別可愛,想摸摸她的頭,但他沒有,袖子裡的雙手緊緊攥成拳,才維持住幾分兇相:「繼續抄!再囉嗦,就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