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征說:「一種啞藥。服之即啞,再不能開口說話。」
寧小茶啞巴了,一雙美眸瞪得老大,也說不出話來了:所以,好好的丹珠,本來會說話的丹珠,正是妙齡年華的丹珠,跟葉蟬一樣,永遠成為了啞巴?
第236章 她更多是同病相憐罷了。
太殘忍了!
寧小茶一時難以接受,失控地問出來:「為什麼這樣做?就為封口?他們做錯什麼了?」
趙征知道他們大多數人沒有錯,但那又如何呢?
他冷漠地說:「事關皇家秘聞,他們能保下一條命,已經是隆恩浩蕩了。」
這萬惡的封建社會!
寧小茶無言以對,又想吐了:她到底還要看多少類似的血腥與不公?
這皇宮真的是讓人作嘔!
她捂著嘴,又想吐了,忙轉身跑出殿,回了自己的屋子。
趙征知道她受了些打擊,就安排王敏去安撫。
王敏跟著寧小茶回了屋子,為她倒了杯水,端到她面前,小聲說著:「姑娘心善,可憐別人,這本沒什麼錯,但千萬別遷怒殿下,熟親熟近,姑娘要分得清些。」
他其實覺得寧小茶婦人之仁了,總為一些低賤的宮人說話,還多次跟太子置氣,簡直是恃寵而驕。
寧小茶大概猜到王敏心裡想什麼,覺得自己多管閒事,爛施同情?
她多少也有些這麼想自己,甚至覺得自己偶爾有些聖母心了,但那都是錯覺,對那些宮人,她更多是同病相憐罷了。
「王公公,如果被賜啞藥的人是你呢?」
她沒有為那些宮人鳴不平的覺悟,只是同為宮女,難免居安思危,覺得皇宮之內,處處危險,隨時會死掉。就像那些被何昭灩迫害的小雛鳥,死的無辜,死的突然,死的無人在意。
王敏聽著寧小茶的問題,回答著:「弱者才會自憐。奴才會覺得是自己命不好,更會覺得是自己無能。」
他是底層爬上來的,深知如弱肉強食的道理,沒本事,活該不得善終。
寧小茶知道王敏是那種頗有野心,善於投機的人,從前她也是,只這皇宮不是公正文明的現代,讓她無心打拼、只想逃離。
「罷了。」
她嘆口氣,選擇了獨善其身:「你去跟太子說,讓他派人照顧一下丹珠。她是個怯弱的姑娘,在浣衣局就常被人欺負,真去了皇陵,那兒更黑暗,怕是被欺負的更慘。」
至於別的人,她也是無暇多顧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
她也要按著自己的命運走下去。
隔天
她照舊去皇帝面前刷存在感,為他彈琴,陪他說話。
但沒說一會,皇后就來了。
皇后陶樂純是奔著寧小茶來的。
一到攬月亭,就看到寧小茶把皇帝逗得哈哈大笑:「不錯,是烏鴉嘴。哈哈,你瞧我這腦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