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句句在理的。
趙琨也清楚利害,只是有些接受不了:「那就看著他們?」
鄧福順苦笑著給他洗腦:「我的皇上啊,寧良媛從來不是您的女兒。只要您這麼想,天下也就這麼想。」
趙琨聽了,更加憂心忡忡:「但這要遭天譴的啊。」
鄧福順繼續洗腦:「不知者無罪。殿下修佛多年,自有佛祖庇佑。」
趙琨像是被洗腦成功,露出了迷茫的眼神:「是嗎?」
鄧福順點頭,篤定地說:「是的。」
趙琨沒再說話,目光看著殿外。
兩人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趙征抱著寧小茶上了車輦,才退下沒多久的熱,這會又迅速燒了起來。
他面色漲紅,腦袋耷拉著,熱汗流下來,沒一會,就浸濕了裡面的寢衣,人迷迷瞪瞪的似乎不清醒了。
「殿下,殿下,你還好嗎?」
她扶著他,想讓他腦袋靠在自己肩膀上。
他不樂意,像是跟她置氣,推開她,語氣很沖:「你別管我!也別碰我!」
她也是有脾氣的,真的鬆開手不管他了。
他看她不管自己,又不樂意了,拉著她的手,晃著她的肩,喝醉了一般委屈巴巴發癲:「你這會又聽我的話了。之前怎麼不聽?嗯?你是誰的話都聽,就是不聽我的話,是嗎?」
第312章 影響
寧小茶討厭男人說「聽話」的論調,哼,當她是小貓、小狗嗎?
她心有不爽,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額頭,感覺很燙手,就拿他燒傻了來安撫自己:罷了,不跟傻子論短長。
「殿下又發燒了!」
她看向沈卓,吩咐著:「你快去東宮讓人準備退燒藥,還有冰水。」
沈卓點了頭,快速奔向了東宮。
等寧小茶一行人到達東宮,退燒的藥已經在煎煮了,冰水也準備好了。
沈卓背著快要昏過去的男人進了殿,放到了床上。
寧小茶拿了帕子,一共兩條,都浸了冰水,一條給他冷敷額頭,一條給他擦身體。
趙征還沒徹底昏睡過去,迷糊間,看她滿眼關心,圍著他忙碌,一時又愛又恨:「你想我怎麼做才滿意?嗯?你總這樣、總這樣……」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像是做夢的人在囈語,還透著點委屈巴巴的勁兒。
就挺尷尬的。
寧小茶替他尷尬,下意識瞧一眼曾御醫,後者忙著處理趙征的傷腿,神情很嚴峻,仿佛在經歷什麼生死考驗。
沈卓也在旁邊,像是助理,給他給他遞藥、遞紗布。
處理的過程很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