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他的霸道讓她狠狠心動。
完了,完了,他再這麼甜下去,她要變戀愛腦了!
「殿下——」
她伸手敲敲他面前的奏摺,意圖轉移注意力:「殿下,批奏摺,要專心,你政事不想,想女人!」
他聽了,點點頭,配合地說:「嗯。想女人。」
簡直是在放縱。
寧小茶為放縱的男人而心痒痒:「殿下這是在誘惑我犯罪啊。」
趙征聽得一笑,用了激將法:「你現在慫,不敢犯罪。」
寧小茶被刺激了,攬著他的脖頸,就親了上去。
兩人接了個漫長的吻。
她憤怒:「你再敢咬傷我,以後別想吻我!」
他心疼地撫著她的唇,小心翼翼地道歉:「對不起,一時控制不住。」
寧小茶本就嬌氣,正疼著,沒心軟,冷聲說:「那等你控制住了再來親我。」
他咬傷她很多次了。
每次不見血不罷休。
都什麼癖好啊!
趙征見她生氣,想了想,伸手到她嘴邊:「彆氣了,給你咬回來。」
寧小茶嫌棄地拍掉他的手:「我才沒咬人的癖好呢!」
趙征嘴唇張了張,不知怎麼哄她了。
寧小茶也不要他哄自己,指著奏摺說:「忙你的政事!不許看我!」
但趙征怎麼能不看她呢?
一本奏摺的功夫,偷看她好幾眼。
顯然只要她在,他是專注不了的。
她為了讓他專心,就起身準備走人了。
趙征一看她起來,滿面緊張:「你去哪裡?」
寧小茶說:「我去外面走走。」
「走多久?」
「不知道。」
「半個時辰。」
「大白天的,你還有門禁啊?」
她覺得自由受限,很不滿,語氣也沖了起來。
他見多了她發脾氣,縱容著,笑道:「那倒沒有。但你不要走太遠。我會想你的。」
寧小茶還是更吃軟的,就說:「知道了。我隨便逛逛就回來。」
她說著,就出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