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樂純做了十八年的皇后,身份深入人心,很多人一時半會都改不過來。
祁隱聽了,也沒計較他的小口誤,相反,還藉由陶樂純,想到了應對之策。
這陶氏倒是鬧得好。
他跟著侍衛去了陶樂純的房間。
陶樂純已經知道祁隱帶自己出宮的目的,就很憤怒,也很羞恥:堂堂一國皇后淪為他的棋子,士可殺,不可辱。
「砰!」
門開的一瞬,陶樂純埋伏在門後,立刻舉起花瓶去砸他的頭。
還好祁隱躲閃的快。
他對寧小茶以外的女人沒一點耐心、慈心,直接掐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腕扭脫臼了。
「痛!放手!」
陶樂純痛得慘叫落淚。
祁隱鬆開手,冷冷道:「陶氏,安分些,惹怒朕,對你沒好處。」
陶樂純聽了,不屑地笑:「豎子沒有仁義道德,就一偽善小人,天下早晚會看穿你的真面目。哦,對了,我聽說,你找到寧小茶了,她知道你把她父親活活逼死的事嗎?」
這事沒人敢告訴寧小茶。
祁隱也不敢讓她知道真相,見陶樂純咄咄逼人,目光淬了冰一般低喝:「陶氏,你是在逼朕滅口嗎?」
陶樂純冷笑:「若你想拿我脅迫敬王,用不著你滅口,我會自我解決的。」
她驕傲了那麼多年,才不要靠著敬王脫困。
太難堪了!
她是在乎敬王的,容不得自己在他面前那麼可笑、可悲、可憐。
祁隱不理解她的心情,只道:「你最好祈禱敬王被我脅迫。」
他要拿陶樂純去換段玉卿。
敬王會是什麼態度呢?
美人與知己,孰輕孰重?
他真的好奇啊。
第390章 其心可誅啊!
敬王其實不是敬王了。
他在吉州登基,遙尊趙琨為明武大帝,改年號為昌順,並舉起了《討趙氏逆子檄》的大旗。
他壓根不承認祁隱是祁氏子的身份,咬死他是趙氏子,並弒父篡權。
這是有些作用的。
祁氏王朝向來得民心,祁氏子登高一呼,應者雲集,而趙氏子不同,弒父篡權,人人得而誅之。
於是,以吉州為中心,周邊州縣的人多來歸附,他的軍隊也迅速擴展到十五萬,不過,其中八萬還被赤琅族拖在瀾州。
而瀾州的戰事並不樂觀。
「那赤琅族有馭狼之術,可驅使五千狼兵,實在悍勇難當。」
「對,皇上,我軍死傷慘重,必須先除去那些狼,才有得勝的可能。」
「確實要除去狼,可怎麼除去?」
「我覺得可以廣徵獵戶,先把瀾州周邊的狼給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