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玉卿安靜聽著,也只是聽著,面上沒一點表情,仿佛一點不在乎她。
祁隱見了,沒再說了,擺手讓侍衛帶他下去了。
段玉卿跨過門檻離開時,回了頭:「我要見她一面。」
祁隱稍作思量,點了頭,帶他去見了。
澤恩殿
寧小茶這時已經喝好了藥,那股熱欲退了下去,整個人精神了些。
她側躺在床上,微眯著眼休憩,聽到熟悉的腳步聲,知道是祁隱回來,沒睜開眼,先笑了:「這就回來了?還以為你要生氣很久呢。」
說到這裡,她睜開眼,看到了他身後的段玉卿,笑意立刻沒了:「他怎麼來了?」
祁隱如實說:「他說要見你一面。」
寧小茶皺起眉,面容不悅:「他說見我,你就讓他見了?當我是展覽品啊!」
她很排斥段玉卿的到來。
誰面對罪魁禍首,能給出一個好臉色?
段玉卿目光深深,瞧著她不說話。
他好久沒看到她了,這會熱切得像是看她最後一眼。
寧小茶被他瞧得煩,終於施捨他一個眼神,就是冷冰冰的,帶著厭惡:「你見我做什麼?來看我過得好不好?那你要失望了,我過得可好了。」
「對不起。」
段玉卿用溫柔的聲音說著殘忍的話:「小茶,我愛你。這世界上,我最不想傷害的人就是你。」
寧小茶聽他說「愛」,瞬間就暴躁了:「你也配說愛我?你這樣的人,根本不懂什麼是愛!你要是愛我,就給我解毒啊!」
「解不了。」
段玉卿看著她,像是在下餌:「因為解毒的方法,你不會同意的。」
寧小茶果然被勾出叛逆心了:「呵,什麼方法啊?說的那麼絕對?」
段玉卿言簡意賅地吐出四個字:「跟我交歡。」
第434章 我對你從來沒有男女之情。
「什麼?」
寧小茶聽懵了:「你在說什麼?」
太無恥了!
她真想喊一聲:祁隱,給我打爛他的嘴!
祁隱也動手了,揪著他的後衣領,就把他甩出了好遠。
段玉卿摔在地上,傷口崩裂,白衣服很快就透出一片鮮紅。
他捂著傷口,掌心鮮紅,眼睛也發紅:「這是唯一的辦法。寧小茶,只有我可以救你。你固然可以忍,但越忍越迫切,你現在所忍受的,還不到十分之一。你忍不了的。」
「你滾!」
寧小茶滿眼厭惡:「我忍不了,寧願死,也不會讓你碰我一下。」
這話真的太傷人了!
段玉卿紅通通的眼睛像是含了淚,聲音也帶著些顫抖:「我就這麼招你厭惡嗎?當初,你也是在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