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別說了,我就怕他輸了錢,回家打媳婦!唉,真是作孽的玩意!」
……
看客們的話鑽入寧小茶耳朵里。
寧小茶最討厭打老婆的酒鬼了,骨子裡更是有對弱勢女性的保護欲,當即壓低聲音對祁隱說:「回頭派人盯著他,查一查他的為人,如果他真的人品敗壞打老婆,就把他丟牢里去!」
第625章 不知自己大難即將臨頭。
祁隱自然沒有意見:「好。」
牛能注意力都在鬥雞上,還不知自己大難即將臨頭。
「乾死它!乾死它!」
他握拳吆喝著,激動得很。
寧小茶掃他一眼,覺得他恨不得以身代雞,上場乾死那隻白雞。
最後的結果竟然如他所願,那隻白雞被黑雞乾死了。
那黑雞太兇猛了,哪怕得了勝,也對罷休,踩著白雞的身體,啄它傷痕累累的身體。
那白雞亦然,哪怕渾身鮮血淋漓、敗局已定、倒地不起,還不逃走,不時啄回去,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
一場鬥雞竟然斗出了格局來。
寧小茶在白雞死前,想要結束這場鬥雞遊戲:「這還斗什麼?那白雞馬上要死了。」
儘管黑雞狀態也不多好,渾身也多處傷,但顯然還有一戰的力氣。
反觀白雞已經站起來了。
她想提前結束這場戰鬥,想救那隻白雞。
栗延看出她的心思,解釋道:「主子不知,這鬥雞就是要斗到一方死掉為止。這是它們性格決定的,要成為鬥雞,一要任何情況下都要主動進攻,二就是要有不死不休的斗心。」
寧小茶:「……」
至於嗎?
同樣是雞,相煎何太急?
正在她感慨間,白雞死的突然,都沒給她出手相救的機會。
「贏了!贏了!哈哈!我贏了!」
牛能第一個歡呼起來,等從老闆手裡拿到四兩銀子,仿佛打了勝仗一般,攬著栗延的肩膀,特別豪氣地說:「兄弟,走,哥請你喝酒去!」
栗延之前很喜歡跟這些人稱兄道弟的,便是現在也很喜歡,前提是他身邊沒跟著皇帝,眼下保護皇帝出遊,自然不敢亂來。
「謝謝牛哥了,可我這忙著呢,下次吧。」
「別下次啊。遇見就是緣分,我瞧你是生面孔,新來祁都的吧?」
他吹噓著:「這祁都就沒我不知道的事。」
隨著拽著人就走:「哥兒看你就喜歡,走走,咱們邊喝邊聊。」
這盛情實在難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