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隱反駁她的話,隨後,話音一轉:「不過,只要你在我身邊,我會努力打造一個你想要的盛世。」
她是他奮鬥的意義。
寧小茶知道他是戀愛腦,自然附和:「好。記得你的話。一吻為定。」
她親了下他的額頭。
至於她?
穿了衣服,下床走動了。
連續躺了十幾天,剛剛去淨室放水,都雙腿打顫。
她這身子骨太差了,需要多運動。
祁隱很快收拾好了床鋪,也換好了衣服,直接抱她去吃早膳。
早膳桌上
寧小茶看著旁邊伺候的宮女,才想起了香玉——她刺殺了祁隱?為什麼?
她不信她會背叛自己。
定有原因。
便問了出來:「阿隱,刺殺一事,可有主使?」
祁隱把這事交給沈卓查的,這些天也有了眉目,就回答了:「香玉在刺傷你之後,就撞牆自殺了。好在沒有傷及性命,醒來後,說自己中了邪,腦子裡有一個聲音,說要殺我,身體還不受控制,就那麼刺了過來。」
「不可能!定是受人蠱惑!」
寧小茶聽著,第一反應是現代看到的新聞報導——莫不是催眠殺人?
那麼,是誰催眠了她?
想到這裡,她問:「她最後見的人是誰?」
祁隱道:「對,我跟你想的一樣,也這麼問了,你猜,她最後見的人是誰?」
寧小茶自然猜不出來:「是誰啊?」
祁隱薄唇微動,吐出兩個字:「時闕。」
寧小茶聽得瞠目結舌:「怎麼、怎麼會是他?他是公主帶來的人。那公主呢?她知道了嗎?應該很自責吧?」
祁隱搖頭說:「我還沒告訴她。我也是後來問了段玉璋,才確定是他。段玉璋說,吉州時家人最擅催眠。應該是時闕暗中與敬王為伍,聽說敬王殉城,為了給他報仇,才催眠香玉殺我。」
寧小茶也覺得合理:「怕是如此。沒想到他會是敬王的人。這事還是別讓公主知道了,不然,她會良心難安的。」
祁隱點頭應了:「嗯。好。聽你的。」
寧小茶覺得香玉也是無辜受累,又道:「那香玉……就放她出宮吧。」
主僕一場,她不想要她的命,也不會再把她留在身邊。
祁隱依舊是點頭應了,同時,提醒著:「先吃飯。你剛醒來,多日不曾用膳,要飲食清淡,這兩碗粥,你看想喝哪一碗?」
他推過去兩碗不同的粥,一碗是南瓜粥,一碗是白米粥,讓她挑選。
寧小茶選了南瓜粥,正小口吃著,就見一小太監跟王敏耳語兩句,隨後就見王敏出了聲:「皇上,葉將軍來了。」
葉風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