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就不咳了。
「你們、你們幹什麼?」
他一臉驚恐,但被葉蟬狠狠抓了把臉,自然沒抓出人皮面具,男人就是個普通人。
「上當了!我們被騙了!」
陽霽很惋惜,不停地拍大腿。
葉蟬握緊手中的劍,捅死他的心都有了,都怪他壞他大事!
段玉卿也確實要壞葉蟬的大事,直接帶傷跑到了皇宮門口。
他的傷很重,流了很多血,還好他身上藥丸多,路上吃了幾個補身子的藥丸,才撐到了這裡。
「我、我是段玉卿——」
他踉蹌一路,精疲力盡,看到守衛皇城的士兵,話沒說完,直接倒了下去。
他渾身鮮血,奄奄一息,看他們上前查看,有氣無力地說:「我是叛賊,你、你們抓我……去皇帝面前……領賞吧。」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眼下葉蟬也要殺他,與其死在他手裡,不如死在皇宮裡。
第783章 一顆心也如同朽木了。
「好像是段玉卿!」
「我見過他,是這個樣子。」
「他怎麼受傷了?」
「別說了,先報告皇上吧。」
……
守衛皇宮的士兵們議論著,拖起瀕死的段玉卿進了宮。
祁隱正處理政務,平定吉州城後,那些沒來祁都述職的官員們慌了,這些天都在發請罪的奏摺。
他暫時不打算追究,把請罪奏摺擱置一旁後,批閱了吉州的戰後重建方案。
正忙碌著,就聽王敏說:「皇上,段玉卿主動進宮了。他滿身的血,看起來像是受了很重的傷。」
「段玉卿?」
祁隱聽得擰眉:「他倒敢來?人在哪裡?」
王敏說:「送去了御醫院。」
祁隱站起身,一邊往外走,一邊問:「確定是段玉卿?」
王敏點頭:「半路遇到了沈統領,沈統領也核實了他的身份,讓士兵送去的御醫院。」
祁隱想著沈卓向來可靠,便信了大半:「好端端他怎麼敢來皇宮?你說他受了傷?或許是他的苦肉計?」
他很防備段玉卿,立刻就陰謀論了。
王敏自然不敢多說,只搖頭道:「奴才不知。皇上恕罪。」
祁隱也沒指望他能給出答案,腦子早轉開了,下令道:「立刻封鎖消息,段玉卿進宮的事,別傳到段玉璋耳朵里。」
他要跟段玉卿秋後算帳,也對他動了殺意,自然不想段玉璋出來亂摻和。
段玉璋今天心神不寧。
他正給公主琅璇診脈,走了幾次神,以至於琅璇抓住了他的手,他都沒有察覺。
直到琅璇調皮地撓他的手掌心。
他感覺到癢,回了神,才發現他跟琅璇的行為太親昵了。
「公主請自重。」
他忙收回手,站起身,往後退了幾步。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