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次出宮,肯定要做好防衛工作,保證出行安全的。
寧小茶並不是急著出去玩,主要是他剛剛太色胚了,她那麼說轉移他注意力的。
「嗯。行。你看著安排就好。」
她心情好了,也就多吃了些。
一多吃,就打算散步消食了。
月明星稀。
萬籟俱寂。
宮人們提著燈,在前面照亮,後面則跟著宮人還有長長的侍衛隊伍。
寧小茶跟祁隱並肩走在中間,看著夜色下的皇宮,巍峨又莊嚴,就是帶著幾分淒清寂寞之感。
「你昨晚怎麼回來的那麼晚?」
她一半是沒話找話,一半是後知後覺的好奇。
祁隱提這個,還是有些心虛的,不過,心虛也得回答:「去看了下琅哥。」
寧小茶聽了,下意識問:「他怎麼了?」
她眼裡是正常的關心。
祁隱擺正自己的心態,笑道:「沒怎麼。就是去看看他的腿如何了。說是癒合的不錯。」
「那就好。」
她想去看他了。
祁隱沒讓:「都晚上了,他估計睡了,你想去,我明天陪你去。」
寧小茶知道他的小氣,不想他吃飛醋,也就沒再堅持。
兩人牽著手,散了兩刻鐘的步,就回去了。
宮人已經把熱水準備好了。
寧小茶去洗漱,祁隱湊上來,說要跟她洗鴛鴦浴。
「不要。我還不知道你?今晚給我消停些,不然,就去偏殿睡。」
她打定主意要給他禁慾。
他一次吃個飽是吧?
很好,那他吃的是他接下來幾天的量。
祁隱聽出她的意思,心裡不樂意,卻也沒跟她正面犟。
他昨晚是過分了些,今晚忍忍吧。
當然,不動真章,親親抱抱還是要的。
他喜歡跟她肌膚相貼,只是抱著她,也覺得渾身舒坦。
這種舒坦更多是心靈的慰藉,比之身體,更加珍貴難得。
「小茶,小茶——」
他埋在她脖頸間,喃喃著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