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卓:「……」
怎麼個快速之法?
他怎麼感覺現在就要出發?
想著,他就問了:「那臣現在就去?」
祁隱點頭,朝他露出寄予厚望的眼神:「速去速歸。」
沈卓:「……」
他沒多想,應道:「是,臣遵命,定不辱使命,早日幫忙尋回公主。」
祁隱點了頭,給他戴高帽:「朕相信你可以的。」
沈卓:「……」
他看著皇帝信任的眼神,忽而覺得待不下去了,就鄭重一拜:「那臣回去收拾東西,即刻出發。」
祁隱再次點了頭。
沈卓以為皇帝急著尋回公主,也不再墨跡:「臣告退。」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了。
祁隱看他離開,就去尋了段玉卿。
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地殺人?
段玉卿最懂了。
第904章 對她一往情深、念念不忘。
段玉卿在想哥哥。
在哥哥離開的每一天,他都是想哥哥的。
外面歌舞昇平,熱鬧非凡,但與他無關,他只想哥哥。
【……剛剛做了個夢,細想來,真是噩夢……】
段玉卿咬著毛筆的一端,給哥哥寫信。
他本來想敘述一下夢境內容的,但訴諸筆端時,發現什麼都不記得了,只記得很恐懼,恐懼到骨子裡,四肢都在發冷。
所以他做了什麼噩夢?
正冥思苦想著,就聽外面傳來一聲:「皇上駕到。」
祁隱來了?
為什麼過來?
今夜不是要給葉驍接風洗塵?
思量間,祁隱就進來了。
他下意識折好信紙,蓋上後,站起身,問道:「皇上怎麼來了?」
祁隱沒說話,環視一圈,目光落到桌案上:「你在忙什麼?」
段玉卿強作淡然,大大方方地說:「給我哥哥寫信。你要看嗎?」
祁隱沒有看的興趣,而是狀似漫不經心地詢問:「你最近都在搗鼓什麼?」
段玉卿見他這麼問,就諷刺了:「那些人沒告訴你?」
他一直被監視,他怎麼會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祁隱確實知道他的日常行動,曬曬太陽,打理藥草,活得很安分。
就是不知他是偽裝安分還是真的安分。
「我需要一種慢性的毒藥。」
祁隱選擇直入主題。
段玉卿一臉詫異:「啊?你說什麼?」
祁隱也不墨跡,重複一遍:「你沒聽錯,我需要一種慢性的毒藥,半個月或者一個月,讓人神不知鬼不覺死去。」
段玉卿感覺到他不是在開玩笑,就很震驚、嚴肅:「皇上想殺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