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蟬親著她的脖頸,咬一口,牙齒微微用力,咬出了血。
真想把她吃進肚子裡啊。
「嘶!痛!好痛!」
寧小茶痛得失去理智,手一揚,就打他臉上去了。
「啪!」
很響亮的耳光。
空氣突然凝滯了。
寧小茶打完人就後悔:「我不是故意的,是手犯的錯。我也不想打人的。」
她說謊,想打他們很久了,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葉蟬懵了一會,捂著漲痛的臉,微醺的醉意都給打沒了。
「疼。」
他用上了苦肉計。
寧小茶立刻湊過去:「不疼不疼,我給你吹吹。呼——呼——」
正呼著,就被葉蟬吻住了。
他是狼,叨著肉,就不鬆口。
寧小茶下意識還想打他,就被他攥住手,下一刻,身子騰空,被他抱到床上,壓住了。
「不要!葉蟬!」
她拒絕,掙扎間,脖頸的血流得更凶了。
葉蟬吻到她的血,才收斂了些。
寧小茶已經嚇哭了:「嗚嗚,你竟然這樣對我,我都說了,我還沒恢復記憶,我對你還不熟悉,葉蟬,你根本不愛我,你就是饞我的身子!」
葉蟬見她哭得傷心,徹底清醒了,連忙認錯:「對不起,小茶,我喝醉了。你別哭了,我不會了。」
他的色心消退了,忙尋來醫藥箱,給她處理脖頸的傷。
「啪!」
寧小茶冷冷打掉他的手,不讓他碰自己。
她覺得這是個立規矩的時刻,必須把他那點念頭給掐了。
「貓哭耗子假慈悲!都這時候了,還裝什麼好人?有本事你繼續啊!葉蟬,我這破敗身子,隨你玩弄,但你不能玩弄我的心!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夫君對不對?」
她這些話不僅否定他的真心,還否定他的身份。
這是葉蟬不能接受的。
葉蟬很激動:「我是。真的是。小茶,我就是你的夫君。」
他沒有心虛,反正他內心認定她是他唯一的妻子:「小茶,你信我,我也是真的愛你。我怎麼會玩弄你的心呢?」
寧小茶才不聽,就是一口認定他圖謀她的身子。
「你裝什麼?自從我們見面,你就對我摟摟抱抱,親親摸摸,對我沒有半點尊重,根本是看我失憶又殘廢,拿我當個玩物。嗚嗚。」
她嚎啕大哭,本來是裝哭,漸漸就真的傷心了。
她什麼時候能好起來呢?
她會不會一輩子都不能走路了?